烈颤抖:“刘仰山,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在分裂党,是在背叛人民!
‘改组省委’?你们的胃口可真不小,你们想把我们汉北省带到什么地方去?”
“黄卫东同志说的对!”一向沉稳的省委秘书长李灿光也气得浑身发抖,他痛心疾首地说道:“刘仰山同志,你也是个老革命了,怎么能糊涂到这个地步。
党和人民把统战部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你,是让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是让你去拉帮结派,搞政治小团伙的。
你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吗?对得起那些为你流过血,相信你的同志吗?”
“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是路线问题!”农村工作部部长裴一民脸色铁青,语气沉重无比:“刘仰山,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想法,为什么不能在党内提?
为什么不能在省委常委会上光明正大地摆出来讨论?非要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这是在自掘坟墓,也是在给我们整个汉北省的同志脸上抹黑!”
省军区司令程留生虽然一言未发,但他那身笔挺的军装此刻却仿佛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仰山,眼神里的寒意,比冬季的寒风还要刺骨。
一声声的质问,一句句的痛斥,像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刘仰山身上。
那要吃人的表情和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令人胆寒。
他低着头,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省委常委,变成了一个即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
张瑞山、汪景宁没有发话,冷冷的盯着刘仰山。
李默同样如此,只是没想到这些同志的调子如此之高。
好一会,黄庆祥缓缓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里的声讨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落回到刘仰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眼神里毫无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黄庆祥用一种无比沉重,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同志们,情况已经很清楚了。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更不是一般的经济问题。
这是我们省内出现的一颗毒瘤,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的政治事件。”
“他们不是在议论,他们是在搞分裂,是在动摇我们党的根基,是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