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部门安排他们的亲属。
匿名举报信,举报的都是省直机关的事情,物资局、建设厅等都有。
李默立刻就想到了早上刘如意那番“诉苦”的表演。
毫无疑问,有人在背后搞鬼,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水搅浑,甚至把火引到省委高层身上。
但光凭这些,还远远不够。
要是能搞点猛料,李默还是有这个能力,拉下来几个人。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李默将信件放下,冷声道:“我们党员,越是自己的亲属子女,越要对他们严格要求。
现在自己都犯这样的错误,这些接受了好处的亲属,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我看,可以把这些信抄录一份,给当事人送过去,也给黄书记送一份,让他心里有个数。”
张瑞山点了点头,随即,他又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另外几封信。
李默接过这几封信,只看了第一封,就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老张,你确定这些内容属实?
要是真的,这次的分量,就绝对够了!”
这几封信里的内容,远比之前的要劲爆得多,不仅涉及以权谋私,更隐晦地指向了经济问题,甚至还牵扯到了……
“我们还在暗中调查。”张瑞山面露难色:“这次不仅涉及省政府的同志,更涉及省委的同志,不好大张旗鼓。”
“这有什么不好查的?”李默当机立断:“你们纪律部门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还有什么好顾忌,我们省政府随便你们调查,我全力配合你们就是。
可以以省政府这边作为突破口,到时候铁证如山,另一个也跑不了。”
张瑞山脸上的为难之色更重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这放在汉北省,也是非常适用的。
新提拔上来的省委常委,是谁的人,这点上大家心知肚明。
这个分量倒是足够,可怎么查,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老张,你心中有顾虑我可以理解,但只要事情属实,交给我来处理,我对这样的事情是没有顾虑的。”
“就怕…黄书记那边…”
“你要相信黄书记!”李默斩钉截铁地说:“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上,黄书记的立场,是非常坚定的。”
哪怕李默如此说,张瑞山心中的顾虑也是丝毫不减。
他沉默了许久,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然后跟李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