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职、退休问题,最后闹到了省政府,闹了好一段时间。
不少同志昨天也在会场,也见证了这些老同志思想转变的过程,我看有不少同志,对退职、退休的安排从心理上是接受了,也能感受到党和政府对他们的关怀和温暖。
对于那些没有接受的,后续相关各单位也要继续展开说服工作,加强沟通……
我昨天会议上的发言,也确实存在问题。
我说的话太重,情绪也有些激动,当场发了脾气。
在这点上,我要做检讨,等会还要召开全省干部大会,我要在会上好好检讨,如有必要,还要登报公开向这些老同志道歉。”
李默姿态放得很低,在这件事情上,来硬的不如来软的,谁怕谁。
哪怕检讨和道歉,对李默也没有什么损害,到时候看谁下不来台。
黄庆祥听到李默如此说,连忙拦了下来:“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这一步,这是有些同志工作没有做好,哪里需要你去检讨和道歉。”
李默摇头道:“我身为汉北省代理主席,下面同志工作没有做好,我也是有责任的。
组织的纪律里写得清清楚楚,工作上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认,勇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我最近看了看各地同志的报告,最近几年,各地同志的组织生活会开展少了,自我批评也少了很多。
等下在全省干部大会上,我来带个头,给同志们做个好榜样。”
会场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有人惊愕地微微抬头,又立刻低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黄庆祥看着李默这幅样子,也深感棘手。
这可是检讨,写了可不能不认,不是开玩笑的。
李默继续说道:“黄书记刚刚说,要关怀老同志。可我们有些机关单位,是怎么‘关怀’的?是排挤!是打压!
这些老同志,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什么样的磨难没有经受过?可现在,他们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就为了求一个公道。
同志们,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被逼到这一步?
我相信,这些为革命流过血的老同志,是不会说假话的。
我们如果不严查,不处理,怎么给他们一个公道?怎么让他们继续相信我们这个组织。”
李默一字一句,眼神从桌子这头扫到那头,像是在审视每一个人。
“我看现在有些单位,风气已经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