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第一书记刘智生压低了声音:“我托省里的老友打听了,前些日子,不是有不少老同志在省政府反映退职、退休的问题吗?
据说,李主席当场跟那些老同志许诺,要开会解决他们的诉求。这不,大会就来了。”
这件事如今在新定市几乎人尽皆知,稍一打听便有眉目。
其中不少还是那些老同志自己吹嘘出去的,添油加醋地描述省里如何如何“低头”。
“就为这个事,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夏君杰当即摇头,一脸不信。
“还有地方上退职、退休的问题,据说也要一同解决。”陶津地委第一书记曹奎义补充道。
他紧接着说:“前几天李主席刚到我们地委的农村搞调查,计划要待好几天,结果省里一个急电就打了过来。李主席二话不说火速返回,估计就是这事闹的。”
刘智生一想到自己地委那些跑来反映类似问题的老同志,也是一阵头大:“退职、退休是中央下的文件,省里出台的《条例》已经很照顾他们了,这些人还要闹!
我在地委,也被这个问题搞得焦头烂额。这些人,说不得、骂不得,一碰就是大麻烦。这次要是能彻底解决,可算是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曹奎义深有同感地点头:“有些老同志,说话尤其难听,的确不好处理。”
三人一碰头,才发现彼此都深受其扰。
县、市里基本都把这类难缠的问题推到了地委,他们这些地委书记也只能赔笑脸,无奈得很。
他们也向上反映过,黄书记过去总是让他们多做思想工作,可收效甚微。好在,地方上没闹得像省里这么大。
夏君杰苦笑着:“这事要能尽快解决,求之不得,我现在出门都得躲着他们走。私下里,还有不少人替他们说情,反过来做我的思想工作。”
随着到省里的干部越来越多,这种私下的交流,俨然变成了“诉苦大会”。
但一交流,也有了不同的声音。
新定地委第一书记陈子佩就提出了不同看法:“这些老同志的一些诉求,也有情有可原之处。
我们这些人,将来也是要退休的。真按照省里现在的《条例》,到时候只怕心里也不好受?”
立刻有人反驳:“有什么不好受的?我看现在这个退休条例就很好。
过去哪有什么退休金?我退休时要还是这个条例,那是再好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