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写出来了,我再跟大家好好谈谈,你们看怎么样?”
李默愿意跟他们谈,无疑是占据主动权的。准备用自己的方法,将事情尽快处理了。
李默话音刚落,陈耀华就带人给在场的人发铅笔和纸张,让他们将自己的诉求写出来。
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毛病,他们不写,李默怎么知道他们的具体诉求。
“大家写好后,署名交上来,最迟下午,我会看完,然后跟大家好好谈谈,能解决的,我尽量解决。”
李默离开后,整个会议厅就剩下这群人了。
一个个迅速形成小圈子,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几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半旧中山装或老军装的老干部聚在一起,有人突然说道:“老陈,你说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一旁陈运年毫不在意:“能有什么诈,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这位新来的代理主席愿意跟我们交流,这是好事。
他既然要我们写,那我们就好好的写出来,写写我们的过去。
老子当年提着脑袋干革命的时候,他李默还没参加工作?现在革命胜利了,一纸文件就想让咱们这些老家伙靠边站?这是卸磨杀驴,鸟尽弓藏!”
旁边周长河急忙咳嗽道:“老陈,慎言!既然要写,那就把道理写清楚,咱们也不是为了别的,还不是想为革命发挥余热,继续为广大群众服务。”
陈运年深吸一口气,拿起铅笔,动作有些笨拙,眼神犀利:“写就写,我32年参加了革命,负过的伤不知道多少次,现在体内还有弹片没有取出来。
我为国家流过血,立过功,现在革命胜利了,建设新的国家,我照样可以上,凭什么让我退下来!”
他笔下唰唰,很快就写满了半张纸,后面越写用力越大,直接导致铅笔的笔尖断裂开来。
他写的却不是单纯的诉求,更像是一份邀功请赏的陈述,他要看看这新来的李主席怎么说。
魏长河见状,也拿起笔写了起来,他也是流过血,立过功,掩护过首长撤离,还救过首长的命。
其他几人也不甘示弱,开始写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
会议厅中部,另一拨人也聚在了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为首的叫赵德柱,脸盘圆润,手指短粗,是一名行政15级的干部。
听着前面的动静,对周围的人说道:“老陈、老魏他们光想着位子,我们这些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