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暗示:“明天是一定要跟工人们进行谈判的,但谈判结果如何,那就靠大家自己发挥手段了。”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刘友谦的用意——去谈判桌前走个过场,敷衍了事。
一时间,反对谈判的声音立刻消失。
“刘会长,明天谈判是个什么章程?工商联会里有没有一个统一的底线?”
“是呀,明天是大家一起谈,还是各谈各的,我们可要早做准备。”
刘友谦沉吟片刻:“赵会长没说什么,大家行业不同,我看还是各谈各的,能成固然是件好事,要是不能成,那就看诸位各自的手段了。”
众人立刻开始议论,决定各自为战。
冯克亭再次站到中央,高声呼吁,试图重拾统一战线:“大家听我说,我们这些人开工厂不容易,一定要统一战线。
可以给那些工人一点甜头,但是不能给太多。
无论怎么谈,工资待遇方面,我们也要坚守底线,涨幅绝不能超过百分之十。
否则,我们在市场上就没有竞争力,到时候大家都活不下去!”
“我同意!”有人大喊:“涨幅绝对不能超过百分之十,就我们现在给的薪资,随时都可以招到大把人。
能给他们涨点薪资,已经是我们发善心了,想要更多,不可能!”
“不错,薪资给高了,工人就懒惰了,不利于他们继续工作。”
在场众人纷纷发言,为这次谈判制定了集体底线。
次日一大早,李默以前的下属陈耀华从东北那边坐车过来了。
李默一直没有选择秘书,为的就是等他,立马正让办公室那边帮陈耀华办理入职手续。
工人和资方谈判,无需李默亲自操心,省总工会和劳动部门安排人过去即可。
李默等人只需听取汇报,再做后面的决定。
到了下午,省总工会的江永康就过来汇报情况。
“李主席,”江永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满:“今天罢工的四十七家工厂,都跟工人代表一一进行了谈判。
情况不容乐观,目前只有三家小工厂跟工人谈判成功,其余工厂都没有什么诚意,让步太小。
工人很不满意,要不是我们拦着,当场就差点打起来了!”
“有哪些条件没有达成一致?具体情况如何?”李默目光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首先是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