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劳资关系的指示和政策,经过这半年来的实行,效果并不理想。
各地是畏手畏脚,那些私营企业则采取拖字诀,一些照章办事的企业,在执行中也加入了许多变通。
我与李默同志都认为,这种矛盾处于爆发的边缘,已无可能通过温和调解来平息。这次工人罢工,我们省委必须做好后续的安排。”
李默随即接过话头,将罢工的直接诱因——耀阳洋灰厂的恶劣事件,以及自己在省政府做出的布置,都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省军区司令程留生性情刚烈,还没等李默说完,就重重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在这个事情上,我们必须坚定地支持工人!
我们这些人干了这么多年革命,工人阶级仍然处于被剥削的状态,这怎么行?那我们这么多年的革命不是白干了吗?”
宣传部长黄卫东温和地安抚道:“留生同志,怎么能说如此丧气的话。现在工人们要争取自己的利益,这正是我们革命工作的成果之一!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当工人们的坚实后盾,在旧时代,迎接工人的只有镇压和收买,而现在,我们绝不一样!”
李默见状,也趁势将话题引向了严济慈:“跟同志们一起工作就是有激情,今天我在省政府跟几位同志开会,我们省的严副主席就说要以大局为重,不能支持工人进行罢工,要让他们通过劳动部门来保障权益,为此,我还跟他大吵了一架。”
李默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我记得这位严副主席过去还是我省的工人运动代表,早期还参与了好几次大罢工。
那时我在部队也听过他的大名,省里还宣传了不少次,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失望透顶。”
纪委书记张瑞山冷哼一声,接过了李默的话,带着一种纪检干部的冷静与犀利:“你说的是严济慈吧,在去年‘五反’中,我们就查出他家人倒卖物资,投机倒把,大发国难财。
不过没有直接查出他参与的证据,党内给了他处分,同时免去了他省委常委的职务,在过去,他的思想可能是进步的,现在嘛,不好说。”
黄庆祥见势,立刻出来打圆场,将话题转向人事:“好了,其他事情就没必要再说了,这些同志怎么样,还是要重证据。
罢工这件事就交给省政府的同志负责,要争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