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念力。
“我们不敢多留,立刻撤回。”
“但在撤回路上遇到了截杀,三个穿着黑袍、戴着恶鬼面具的家伙,身手诡谲,用的是东瀛的遁术和刀法,配合着能污浊人炁息的符咒。”
“我们折了一个弟兄,我才勉强带着这东西逃回来。”
唐明叹了口气,脸色有一些难看。
唐尧见状接过话头,指着桌上那木盒。
“门长看了这碎片,又听了唐明的汇报,脸色很难看,他说这东西牵扯可能极大,不止是边境走私或者寻常冲突。”
“他连夜联系了公司,公司那边反应很快立刻派了人手前去侦查,但……”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但就在昨天前,公司派去的第一批侦查小队只逃回来两个人,而且都受了极重的伤,神志不清,嘴里反复念叨着虫子、鬼影、祭坛之类的胡话。”
“带队的那位高手……至今下落不明,恐怕凶多吉少。”
陆玲珑倒吸一口凉气:“连公司的高手都……”
公司经过多年的发展,实力绝对不弱,连公司派出的高手都栽了,意味着什么?
张道衍闻言终于伸手,打开了那个油布包着的木盒。
里面放着一张字迹有些潦草的信纸,上面是唐新的笔迹。
另外还有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似乎是从某个古老卷轴或石碑上拓印下来的。
信的内容言简意赅:
“张道长边境野人谷之事,恐非寻常。”
“据门内残卷零星记载,该地古称生气眼,疑似上古某处地脉灵机泄溢之口,或有自然之理残留,今宵小辈以邪法污之,所图必大。”
“所附残图乃门中故纸,或与此有关。此事已非唐门一家可担,盼道长斟酌。”
许新不愧是在山洞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写信都充斥着一股子古味。
张道衍又拿起那张拓印照片,仔细看了看。
“生气眼……自然之理……”
他喃喃自语,看向唐尧:“唐门长还说什么了?”
唐尧沉声道:“门长说,按唐明带回的情报恐怕是有人正在那生气眼上搞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们很可能在利用那地方的特性做类似百年前小日子的人体实验。”
“门长还说公司那边,估计很快也会联系您。”
话音未落,陆玲珑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递给张道衍:“是我太爷爷。”
张道衍接通,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