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那是春日的味道。
还有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乱叫个不停。
她在被子里伸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都松软无力。
丫鬟打开帷幔:“小姐,快起床吧,您不是想……”
丫鬟的话还没说完,祁宁枝睁开了眼睛,随即猛然坐了起来,接着看向四周,看向眼前熟悉的丫鬟。
“彩珍?”
“小姐,是奴婢啊,您怎么了?”
祁宁枝再也受不了的站了起来,看着周遭的一切,她的眉头皱成川字。
她在那刹那间以为自己又重生了,可是不对,这里的住所不对。
不是她那破烂的小院子。
这里金枕软玉,绫罗绸缎,无数奇珍异宝随意的放着,不远处的香炉还在升起渺渺白烟,是清新淡雅的果香。
“这是哪里?”
彩珍的表情逐渐惊恐:“小姐,你……你怎么了,大夫,大夫!奴婢给您去找大夫!”
祁宁枝不想听这些话。
“我问你,现在是不是大虞朝!现在徐宴卿在不在!”
“是……是啊……徐姑爷自然是在的啊,您与徐姑爷早就定了婚事,下月初八徐姑爷就来迎娶您了啊。”
祁宁枝的表情呆滞:“徐,姑爷?”
彩珍更害怕了:“小姐您别吓我,咱们看大夫!看大夫,没事的!没事的!”
可祁宁枝拽着她的手,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挣扎开,她家小姐的劲儿是不是太大了点!
祁宁枝没有记忆,哪怕醒来这么久,也没有觉醒任何记忆,她是空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会松开彩珍的手。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彩珍开始当百科全书了。
一切都相似又不相似。
她依旧是祁鸿志的女儿,只是她的母亲没有被祁鸿志摆弄,自己成就了商业帝国,也愿意供着祁鸿志朝上爬,只是祁鸿志在官场上的那点出息,她的母亲完全看不到眼里去。
甚至连俸禄都不稀得要。
而纪淑清还是走丢了,只不过在被纪家认回后,也跟纪家不是很亲,只跟自己的母亲亲近,甚至接了过来。
当提及到沈翎的时候。
彩珍还奇怪怎么自家小姐会问到这号人物。
“和阮家姑娘定了亲,好像又喜欢上了郡主,不知道,可乱了,学文不行,好在学武还行,去领兵打仗了,两年前就定了婚事,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