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不跑?
因为女主被男主抓住,那是故事一般定律,她也在定律之下。
甚至被强迫的喂了一碗软筋骨的药,就被一路抗到了将军府。
“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夜。”烛火下,他伸出手摸着祁宁枝的脸,表情是那么的柔情蜜意,可眼底却不似平常那样,好像一眼就能看透。
月色下,祁宁枝像是那画中的美人一般,没得朦胧而不真实,沈翎本没有欲念,因为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召集亲卫军。
几座小庙罢了。
一夜就可全部找出来推翻。
可此刻的祁宁枝,身着红衣,懒靠在软枕之上,那双星眸似嗔似怒,露出的肌肤,似乎温润的羊脂白玉般。
这一刻,她好像是那花蕊,而这嫣红的嫁衣和刚铺好的红被,像是开到荼蘼的牡丹花。
“谁都不能阻止我们。”
祁宁枝碍于软筋散,几乎动弹不得。
可好在还能有气无力的说出话。
“敢不敢赌,你若是强上我,能不能成功?”她轻哼着,对上沈翎那双已经有些情动的眼眸,冷冷的扯了扯唇角。
阮含玉的解语花让他情动。
齐宁郡主的泼辣,让他情动。
现在还情动。
沈翎当即就直接把这话曲解成了以为徐宴卿会来。
“你觉得徐宴卿回来?若是他真有胆子敢来,他也活到头了,圣上想要兵器有私心,却不想兵器是蠢驴。”
祁宁枝不想回应。
怎么事事都有徐宴卿!
可她的沉默落在了沈翎的眼中,就成了默认。
一股不甘的情绪从心底里升起,在这样的情绪之下,他直接伸手,稍稍用力,就听到锦布撕裂的声音。
“祁宁枝,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祁宁枝:“……你看我闭上眼睛了吗?”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女子衣服被撕裂的羞涩,或者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慌。
只有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要强上你就强上啊,继续,你撕开我的外衣你叫什么?”
“我还有起码四件衣裳,连带着腰带。”
她的言论也许是震惊到了沈翎。
对方的手都忍不住战栗,“祁宁枝!你你你……”
祁宁枝本来就没力气,此刻连白他一眼都懒得。
她的这幅样子,让沈翎好像伸手继续扯衣服也不对,不继续就更印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