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你的智商只能当个外室。”
“呜呜呜!!”
“别激动!刚喝下去的保胎药!不过你也不用眼睛一转,觉得现在流产更好,你的身子太好了,大夫说寻常人早就小产了,但你却只是胎像不稳而已,喝点药就好了。”
说完还不忘记啧啧两声:“真的,阮姑娘,你身体真好,犁二亩地你的孩子都不会掉的,你放心吧。”
祁宁枝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两位小美人,都被她亲自绑了起来。
她嫁进来了,费劲一番折腾,在新婚夜被突然出现的齐宁郡主欺辱——多么完整的剧情线。
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话说的太多,她有些口干舌燥的。
她的生命值!该变了吧!
外面的的沈翎畅出口气,迟疑了下,还是准备进屋面对。
倏地又停下脚步。
他猛地扶住了门。
一些闪回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中。
却不是他的。
他紧攥着拳头,看到了记忆中,那些一世又一世死去的祁宁枝。
也看到了——徐宴卿和祁宁枝的媒介。
那些小庙……
那些明明看着外表一般般,但是因着香火不断,因着小庙都是在那些需要希望的地方建立的,甚至有着丝丝金色丝线缠绕。
那是信仰啊。
【每一世多建立的一座小庙,不在规则之下,无法毁灭,成为了二者之间的联系,一世更比一世多的牵扯丝线在二者之间存在】
【毁掉那些小庙】
【他们之间的丝线就会断掉】
一道类似机械音的声音,在沈翎的脑中响起。
你是谁!
沈翎在心中问着。
他没有得到回应。
而脑中却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小庙的方向位置。
沈翎在门口站的太久,更别说他因为情绪激动,还发出了些许动静。
于是沈翎还没收敛好情绪的时候,正堂之内的祁宁枝就走了出来。
二人一人在屋内,一人在屋外,隔着檐下廊。
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谁都在观察着对方。
哪怕身后的阮含玉和齐宁郡主在呜呜的求救。
“祁宁枝,你嫁给我,是为什么?”他问的太直白,甚至眼中的情绪都不知道收一收。
也许是他觉得没有遮掩下去的必要。
“为了活下去。”祁宁枝也不想遮掩了。
她很烦。
尤其是在刚刚,她收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