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命的,她永远都不会忘,这个世界会吃人。
“你是沈翎吗?”她再次追问。
他们的身后,本就有两排奴仆,加上些许护卫。
此刻众人全部都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有那眼尖的心腹,想要悄悄地离开,把这里的事情通报给沈家人。
一道极其细小的飞箭,从他的面前划过:“再动,下一次瞄准的就是你那双眼睛了!”
祁宁枝必须要把事情弄清楚。
若此刻的沈翎真的是大结局,那个威风凛凛,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沈翎,那么她接下来的人生不叫改命了,叫插翅难逃好了。
这一世好不容易有现在的局面,谁都别想阻止她。
地上的沈翎,拍了拍裤脚,扶着圆柱缓缓站了起来,嘴角那抹自信的笑,逐渐变了味道。
“原来,那梦境是真的。”他缓缓抬眼。
“你就是我的妻子,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而其他人,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
一捧黄土?
祁宁枝的脑子并没有故事走向大结局之后的剧情。
可显然面前的沈翎有。
在祁宁枝观察沈翎的时候,对方也在观察她。
梦境里的祁宁枝真如菟丝花一般,稚嫩而美好,脆弱的像是一盏琉璃灯,有着些许的坚韧,却不多,她希望别人能给予她温暖,把她的一切包括自己,全部都给了他。
而现实的祁宁枝,更像是长满了刺的栀子花,明明看着很单纯美好,却很刺人,甚至连香味都是馥郁冲鼻的,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那带着引导似得话跟他说,原本的剧情就是这样,只是出了点意外,而好在意外还能纠正……
沈翎先丢了个眼神给那个战战兢兢的下人,才对祁宁枝道:“你很想知道对吗?”
“想知道今日就安生的跟我把这场婚事熨帖办好,之后我自然会好好解释。”
祁宁枝不愿意,对方这明显是在坑她。
“祁宁枝你的胆子呢?你既然敢在那日宴上攀上我,又踩着我攀上了徐宴卿,今日不过一场闹剧,你也不敢应了吗?”沈翎说着说着,脸色就又变得难看了些许。
梦境很匆忙,像是知道现实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只匆匆给他看了个过场,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祁宁枝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等今日的事情过后,看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