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感受不到这俩男人之间,隐隐的不对劲吗?
她能。
不过只能感觉到沈翎的。
至于徐宴卿——
有了上次的事情做例子,她现在不敢乱想,哪怕脑子偶尔会有些许曾经的旖旎,可她也告诫了自己,那都是曾经的事情,徐宴卿不仅没有半分记忆,现在的徐宴卿甚至在怀疑她,若是怀疑应证。
她毫不怀疑,对方会让饶鸣拧断她的脖子。
甚至这次的帮助,祁宁枝都在想着,对方为什么靠近?是又想证实什么呢。
不把她搞死,心中委实不满意?
在这样的思考下,她对徐宴卿别说乱想了,甚至有几分警戒之心。
随着徐宴卿的回答后,偌大的包间内,愣是再无人说话。
沈翎也像是没半点屁事干了,就这么安静的坐在祁宁枝的身侧,看着满桌子的菜,竟又要了双碗筷,开始用饭。
祁宁枝:……
甚至还给她夹菜。
祁宁枝看着那香酥的八宝鸭。
很想说,有口水的你知道吗你!你没伴侣安全意识就算了,你公筷意识都没有,会得病的好吗?
可所思所想并不会阻碍沈翎自认为的体贴,很快她的小碗里很快就放了小山似得菜。
祁宁枝筷子都没抬。
她想摆烂。
起码不能为了那一脸个时辰活下去的时间,强迫吃口水。
沈翎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从容霸道,逐渐黑沉了脸,连嘴巴里的饭菜都失去了味道。
当最后一口饭吃完后,他猛然起身,接着就想拂袖离去。
可是就这么干干的走了,他岂不是雄赳赳的来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就走了。
可对祁宁枝他只能憋的,那秋月落的熏香,委实有些打脸。
于是,他眉目一扫,直怼徐宴卿。
“徐大人还没算好吗?听闻徐大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种小家小业的,对徐大人来说,该是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处理好吧。”
徐宴卿随着这话,微抬双手,把账目阖上:“倒是一早算好了,看沈将军正在用饭,不好打断。”
言罢看向像是鹌鹑似得祁宁枝。
这模样,怎么能和那日要卸掉饶鸣四肢的女子画上等号。
在沈翎的面前,她就这么卑微吗?
一丝不耐逐渐升上心头。
他垂下眼帘,挡住那一丝不耐和黑沉。
徐宴卿也起身了,“既然已经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