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一眼正在点菜的祁宁枝。
浅浅的嗯了声后,就没什么表示了。
饶鸣: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是最近,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出现了问题。
从前他都觉得自己是徐宴卿肚子里的蛔虫。
可此刻,他完全吃不准自家大人的想法了。
人家正主来了都!你都不心虚的吗?
于是当沈翎快冲上二楼的时候,祁宁枝正在吃天香楼的拿手菜式。
炖煮的酥软透烂的八宝鹅,吃的她忘乎所以。
直到所有人的谈话声都停了下来,目光齐齐的看向外面,彩珍急的拽着祁宁枝的衣袖,她才回神,随着大家看向门口。
外面赫然站着的是沈翎。
他有着长相的优势,身高的优势,再加上这非富即贵的打扮和凌厉冷峻的气势,站在包厢门口的时候,哪怕什么话没说,众人也只觉得浓浓的肃杀之气。
当然,众人不包括祁宁枝,徐宴卿。
就是饶鸣也有些杵。
倒是不怕打起来。
就怕打起来后,他家大人一战扬名!从此之后提及徐宴卿的时候,都要带上句:哦~就是那位甘愿当……
咳咳!
祁宁枝手里正拿着个鹅腿,真的没多少淑女姿态,毕竟这里在场的,没需要她演戏的,也不需要她装作淑女从而得到什么。
沈翎本觉得,祁宁枝应该是要害怕的。
毕竟前几日,二人才在将军府有过谈话,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怕了的吧,否则怎么匆匆不告而别。
可现实是,祁宁枝脸上没多少尴尬的神情就算了,还极其自然的指了指空位:“沈将军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这边坐?”说着就指着对面的位置。
沈翎沉默着没接祁宁枝的话。
转而看向自他来后,连起身招呼一声都没有的徐宴卿。
后者很淡然的右手还执笔在记录着什么,左手随意的拿着一盏茶饮,从容淡然的舒展着眉眼,别说有半分窘迫了。
这模样,甚至比往日偶尔在宫中碰到的时候,更从容,惬意?
而且,为什么徐宴卿一身绿衣,祁宁枝是一身青衣,看着就让人心生不悦。
沈翎默不作声的走了进来,却没坐在祁宁枝的对面,而是坐在她的身侧。
她的身侧吧,一侧是账房先生,一侧是祁鸿志。
账房先生正在头脑风暴中,只觉得毕生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