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至于那些其他的人,知道你们年轻人好面子,放心,他们都不会多说什么的。”
此言像是极其贴心的长辈,沈翎立刻就软了脊背,相信了,毕竟长公主声名在外,而且刚刚长公主来了后,就遣退了那些看戏的人们。
阮含玉也贴着沈翎,神情放松了些。
毕竟,虽然她豁出去了,可还是从高门走出来的贵女,要不是无路可走,谁愿意被人指摘。
唯独祁宁枝,只想着,完了。
沈翎的把柄要被长公主捏死了,往后的日子里,张公主不知道凭着这个由头,软着讹了沈翎,甚至沈家,多少好处。
偏生她还每次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只等着别人亲自开口给她开后门。
这段位,祁宁枝觉得自己一时半会的是学不会的。
也许是因为她太过于沉默,表情又没什么多大的改变。
长公主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是带“你说你是祁大人的二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祁宁枝跪下回话:“回长公主,臣女祁宁枝。”
“祁宁枝啊。”她的目光落在祁宁枝手里还攥着的那一方丝帕手里,又想着最近沈翎身上的传闻。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道:“好孩子,你也去收拾一下吧。”却在说完的时候,话锋一转:“正好,今日祁夫人带着你的,姐妹们一同来了,一会有什么误会,我们一起解释清楚,省的你被人说闲话。”
祁宁枝想,也许是她太过没有根基,甚至是毫无理由利用价值,所以长公主的温柔,都吝啬伪装。
明明前面还说,不会被别人知晓,这边就要带祁家母女来对峙。
若她不是祁家人,就只能证明她蓄意进来,是贼,是细作,那一顿‘审问’是必须的。
若她是祁家人,自己家的姑娘在外如此伤风败俗,还不赶紧领回家好好‘教育’一番。
沉沉猪笼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祁宁枝不卑不亢的,脸上没有被要挟的变化:“是。”
三人被分了三个方向依次带下去换衣衫。
祁宁枝这边跟着丫鬟朝着内院走去,一路上拧着眉头,她在思考的倒不是一会祁家人来了会如何。
那句话怎么说的,爱咋咋地!
她在思考的是别的问题,那就是今晚到底能不能和沈翎攀扯上关系。
她知道自己要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