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峰这是在演给他看。
更是在警告他。
你不是想找"匪徒"吗?好,我帮你找。但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到时候那些人可就真的要变成"匪徒"了。他们身上的羽林卫腰牌,他们口中的供词,恐怕就再也藏不住了。
"不……不必了!"李严急忙开口,打断了林峰的"表演"。
"侯爷爱民之心,本官心领。但如今天色已晚,敌暗我明,若是贸然追击,恐中了贼人的埋伏。"
"依本官之见,还是……还是等天亮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李严第一次在林峰面前服软了。
他不敢再赌下去。
他怕林峰这个疯子真的会把他派出去的那些人当成"匪徒"给"剿灭"了。到时候,他可就真的成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峰看着李严那张憋屈得发紫的脸,心中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李大人如此说,那末将就暂且听大人的。"他"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不过,"林峰的目光落在了那十几具百姓的尸体上,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这十几条人命的血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大人,您说,是吗?"
那冰冷的目光像一把刀,死死的钉在了李严的身上。
李严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驿站的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李严赔了夫人又折兵,非但没能扳倒林峰,反而被将了一军,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连夜派人,将那些假扮匪徒的羽林卫悄悄召回,清点人数,竟又折损了上百人。一些是被狼群咬死的,更多的,则是在混乱中"失踪"了。
李严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十有八九,已经落入了林峰的手中,成了林峰随时可以祭出的致命王牌。
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林峰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狠辣,也更加滴水不漏。林峰就像一个高明的猎人,不动声色的,为你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而林峰,则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再去追查"匪徒"的下落。他只是默默的,命令士兵们,将那十几具遇难百姓的尸体,用上好的棺木收殓起来,与那些阵亡的将士灵柩,放在了一起。
并且,他自掏腰包,拿出千两黄金,分发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