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上当了!
从头到尾,他都被林峰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所谓的"数万伏兵",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林峰真正的杀招,一直都藏在这片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悬崖峭壁之上!
"啊——!"
呼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耍猴人戏弄的猴子,在敌人精心布置的舞台上,上蹿下跳,丑态百出。
"弓箭手!"呼都血红着双眼,用他那柄巨大的弯刀遥遥指向悬崖上的采石场,"给我射!把山顶上那些苍蝇,全都给我射下来!!"
然而,他的命令并没有得到及时的执行。
因为他麾下的弓箭手,此刻正被张黑子率领的虎卫军死死缠住。张黑子就像一头疯虎,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刀都以命搏命,硬生生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在柔然人的军阵中凿出了一道血肉胡同。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不让柔然人的弓箭手腾出手来,去威胁悬崖上的同袍!
"顶住!给老子顶住!"张黑子浑身浴血,身上又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谁敢后退一步,老子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虎卫军的将士们也被激起了全部的血性。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移动的城墙,死死挡在柔然弓箭手阵前。刀砍,枪刺,箭射。不断有士兵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就会踏着袍泽的尸体,补上那个缺口。
他们用生命,为悬崖上的陈勇等人争取着每一息宝贵的时间。
悬崖之上,陈勇看着下方那惨烈的战况,目眦欲裂。
他知道,张黑子和他的弟兄们,是在用命给他当盾牌!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弟兄们!"陈勇猛的站起身,他扔掉了手中的盾牌,抄起了一把长刀。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的声音在呼啸的山风中显得异常洪亮,"我们把段将军和弟兄们都接出来了!"
"现在,轮到我们去接应山下的弟兄们了!"
"所有人,带上还能动的伤员,把剩下的绳索都接起来!"
"我们……从这里,杀下去!"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疯狂。
从这数百米高的悬崖上杀下去?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然而,没有一个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