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工作时间和作息调整了过来。
就在李宽以为困扰了自己十几年的噩梦已经成为过去式时,那个噩梦再次回归了。
只不过这次噩梦变成了只出现在下半夜,上半夜他还是能安稳睡上三四个小时的,两点以后噩梦准时降临。
不得已,他又把自己的工作时间和作息改了。
前半夜睡觉,后半夜工作,早上补觉两小时。
尽管这样的作息时间依旧很操蛋,但是前世时他的作息也跟这差不了太多,他便没再去多想。
总归夜里能睡觉,比整夜修仙日夜颠倒来的好多了。
不过贞观十三年年底前,前往倭国的商船队回来时带回消息,让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睡眠质量跟小鬼子的生死挂上了勾。
海贸船队的几个负责人说,世家人跟苏我氏谈崩了,苏我氏跟世家人在石见银矿附近大打出手。
倭国遭灾,是家人也不好受,在地震中损失惨重,伤亡超过六千,苏我氏趁火打劫,想要夺回银矿,双方开片,基本上半斤八两。
苏我氏主场作战,占据兵力、地利和人心优势。
世家人客场作战,后勤补给因为天灾损失掉了,战斗力虽强,却是后继乏力。
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李宽得知这些消息,想起了孙思邈的一些话。
他不自觉想,“难道我最近又开始做噩梦,是因为倭国人回魂了?”
他很快便把这种可笑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朝堂之上,因为失去了崔博行这个关键证人,皇帝和世家人并没有闹起来。
得知一切的崔博行心中无比后怕,他的家人一到岳州,他便听从李宽的安排,带着全家登上了去天竺的货船。
李宽以为此事到此结束了,哪知道崔博行前脚刚走,王龟年又带着人来李宽这里演戏了。
不同的是,王龟年这次带的不是王天生,而是范阳卢氏的偏房长子卢倌。
李宽不认识什么卢倌,对他也没有兴趣。
直接把王龟年叫到僻静处,李宽狠狠给了这老家伙一巴掌,“娘希匹,老王,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改性子了,不敢杀人了?”
“你这次最好真有事,不然你就真有事了!”
王龟年捂着半边脸,另一边的脸上带着谄媚笑意,丝毫没有挨打后要生气的模样,“殿下打得好,您打得越狠,老夫回去越是能开高价呢!”
李宽有些错愕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