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交代,怕是不妥。
不如我们赶紧启程,跑完这二十里的路程如何?”
车把式笑道,“殿下是在捉弄大伙呢!”
“赶二十里路根本用不了一个时辰,特别是走水泥路,虽是夜晚,小的不敢走太快,但一个半小时足以回到起点了。”
“一个半小时是多久?”
“殿下把一天分为二十四个小时,一个时辰便是两个小时,不考虑马力的话,二十里,一个小时便可完成。”
许敬宗是不太信的。
但这不能怪他。
夜晚的时候,人的很多感官判断会出现严重的误差。
尤其是对距离。
受视线的限制,缺少足够对照物的情况下,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绝大部分人会对距离的判断完全失真,根本不能准确定位自己所处的位置和移动的距离。
同样担心不能按时跑完全程的还有上官南。
车把式停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开始催着起程了。
但车把式不听他的催促,一直到把马车的问题讲清楚,才不慌不忙的重新上路。
即便是他们路上停了不短的时间,但等四辆马车顺利返回起点时,所用的时间也不到一个时辰。
见马车陆续安全返回,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楚王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方式太熬人了。
在等马车回来的时间里,楚王又带他们去了河边码头上,对着铺了半尺厚混凝土的一小段河堤一顿猛砸,来展示混凝土的用途和优异性能。
一帮子文官抡了半天大锤,也没能把那段硬化后的河堤怎么样,一个两个累的气喘吁吁,同时还要应对楚王时不时提出的问题,身心俱疲啊!
凡事皆有例外。
张大奕和刘仁轨是越砸越兴奋,似乎根本不知道累,拎着大铁锤这里砸一通,那里砸一通。
让人惊奇的是,张大奕这个情商严重欠费的家伙居然和刘仁轨有说有笑的。
李宽也好奇,问张大有他们是不是认识?
张大有说,“臣这个堂弟老早就被派到了江南,都没去过关中,怎么可能认识刘县令。”
李宽笑道,“知音难觅,人总要有那么一两个知心好友的。”
张大有也不避讳李宽,说道,“大奕能交到朋友是好事,只是臣觉得刘仁轨此人有些急功近利了,未必是良师益友。”
“有道理,本王也觉得他们似乎不怎么搭配。”
“殿下,臣冒昧问一句,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