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贞观元年,好些个菩萨、仙尊没等圣人开口,便纷纷改名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保不住,笨蛋!”
“你作甚!”房遗则的小身板挡在兄长面前,对尉迟宝林怒道,“尉迟大郎,你再打我二哥,我就打你兄弟!”
尉迟宝林抬手就要揍这个小不点。
“砰!”
他的巴掌还没落下,整个人就被撞飞了出去,落地便翻白眼了。
卧槽!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
我看到了什么?
房二傻子居然把两百多斤的尉迟宝林干趴了!
房二平时一副窝囊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关键是......这货哪来这么大力气!
房遗爱丝毫没有干趴人的自觉,红着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谁敢动我兄弟,我就打他!”
这话一出,让房遗则顿觉安全感满满,抱住二哥的腰便不松手了,“二哥,原来你这么厉害!”
李承乾的脸黑如锅底。
果然,这些纨绔聚在一起,就没有不出事的时候!
“够了,看看尉迟大郎有没有事!”
“殿下,尉迟没事,就是晕过去了,缓缓就行。”
见人没事,李承乾松了口气,“你们谁心里有气,别撒在自己人身上,要撒气,去找附近的寺院!”
“张大象,汉王叔,你们带头,三天之内,把附近的十六个道观和四家佛寺清查清楚!”
“有问题的,该抓人抓人,该贴封条贴封条,总之,回长安之前,本太子要把终南山的闲人清出去,把非法投献的田产收回!”
“尤其是那几家佛寺,佛门清静地,竟然搞起放贷来了,放的还是高利贷,本太子对这等藏污纳垢之所,绝不容忍!”
他此来本是要帮李宽敲打一下道门,没打算对佛门下手。
不过他话都说出去了,再考虑到单打一家的影响确实不好,便顺手把真武坛附近的佛寺一并办了。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事后要受罚,不如把事儿一步到位。
这天起,真武坛方圆五十里内的道观寺庙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十六家道观封了六家,烧了两家,其余的全部关门整顿。
四家佛寺封了两家,烧了一家,只剩下东山寺一家因为供奉着皇帝皇后早年间在此立的太穆皇后的牌位,幸免于难,但仍是被张大象带人清空了寺里的置库和绝大部分的僧人。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