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几骑座下的良驹一看就知道是楚王府护卫的,在岳州地界附近,有此等好马的除了楚王,别无分号。
你们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公然杀官,楚王啊楚王,你胆子到底有多大......不对......”
看着湖里那几个昏了头往淤泥里跳的家伙,再想想潭州县衙和冶监的惨状,苏定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李醒他们动手干净利落,怎么可能会给这几个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的家伙逃跑的机会?
此事有诈!
不过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坑里的时候,却是来不及想对策了。
湖里的那几人跑过污泥区,很快就游到了芦苇荡中。
穿着官服的那人连滚带爬,被苏定方的亲卫按住的时候放声大喊,“苏司马,下官益阳令常德召啊!”
“有叛军突袭了益阳县府衙,还请司马立刻带兵前去镇压!”
“去晚了,县府就没活人了!”
他这么一喊,现场的几百号人都听到了,苏定方想不管益阳的事情都不行了。
“果然有诈啊......”
老苏算是看出来了,楚王这是要再次用平叛的借口,直接把潭州和益阳给吃干抹净,把岳州都督府搞成铁板一块啊!
楚王搞这一出,是生怕他苏定方不出力,强拉他下水!
苏定方搜肠刮肚,也没发现自己哪里有得罪过楚王,更没有得罪过皇帝,为什么这父子俩就是不能让他消停的带兵呢?
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有多少的不情愿,楚王给他挖的这个坑他不跳都不行。
安抚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常德召,他才问清楚了益阳的情况。
常德召告诉他,就在一个时辰前,数十个骑马贼人趁守城兵丁不备冲入城中,他们直奔益阳县衙,冲入县衙就是一阵打砸,还扬言他们是什么王公子的人,要抓了益阳的官员当造反祭旗的牺牲。
当时常德召和几个下属正在城外的豪商家中赴宴,听到消息就骑马往潭州统军府求救,半路听说岳州府兵来了湖畔芦苇荡剿匪,便来此搬救兵。
那些贼人追了他们十几里路,险些把他们射成刺猬。
听完他漏洞百出的哭诉,苏定方无语了。
你楚王就不能收着点?
把益阳搞乱了,不还得我去收拾首尾?
他懒得管常德召话里的漏洞,当即让手下府兵即刻启程,前往益阳县城。
和潭州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