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表”,最后更是依靠玄武门之变翻身上位的李二陛下,其实将命数这玩意儿看得很重。
“嘁……你当我想来这个‘伤屁(股)之地’啊?!”楚王殿下知道,想让自家的昏君拒绝“命数之说”,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臭小子,你要是来捣乱的,朕保证你今天还得再伤一回!”——此时内心纠结的李二陛下,暂且还拿不定主意:万一被袁天罡证明了外面的流言是真的,面对何其无辜李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该如何……
“小恪,过来。”楚王殿下才懒得去理会某位昏君的内心活动,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弟弟别为这事儿落下阴影。
“二哥!”虽说父皇往日积威甚重,可李恪眼下也分得清谁才是真正想要保护自己的人,当下,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一溜儿小跑来到李宽身边。
“没啥事吧?”李宽看着明显是受了委屈,这会儿却又不敢哭的弟弟,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大大咧咧道:“安心,你二哥在这呢!”——今日不管是谁出手针对你,二哥都会替你挡下并作出反击,总之这场子……咱也别事后了,咱当场就得找回来!
一念至此,李宽也懒得理会正欲发怒的李二陛下,只见他悠然踱步,一脸轻松地来到袁天罡身前,接着面上神色一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好像有点儿心虚的中年道人:嗯,一副国字脸,长髯、青色道袍,加上头上插着子午簪,怎么看,怎么仙风道骨。
“道长好!”李宽先是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大大咧咧道:“还请道长帮本王相一相,看本王的命格如何。”
“殿下的命格,贵不可言。”不同于对李恪那般还要仔细摸骨,袁天罡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作了一道门稽首,然后就宣布了结果。
这让李宽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喂,臭牛鼻子,本王给你脸了是吧?! ”可能袁天罡也没想到,自己当神棍当了这么多年,居然有一天能被一个孩子指着鼻子骂。
——觉得自己被轻慢的楚王殿下,此刻怒火中烧地封着袁天罡:“你他娘给我弟弟相命,光摸骨就摸了老半天,怎的,本王来了你看一眼就完事了?什么意思?嫌弃本王命格太轻,入不得你眼?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来来来——”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