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自己新学了什么‘擒拿术’……可结果怎么样?在侯将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宽哥儿这人……唉,哥几个,你们说这事儿若是让隔壁灵韵书斋的贵女们——特别是魏公家的魏舒怡知晓,那乐子可就大了哦!不过……好像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啊……哈哈哈哈……”
在长孙冲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大家也都知晓了李宽昨日的遭遇,于是众人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当然,这其中有一个人笑着笑着,便再也笑不出来了——此人正是侯君集的独子侯云。——宽哥儿暂时是打不过自家老爹,但是……他打得过自己啊!苦也!苦也!此时侯云的心里,陷入一阵莫名的哀伤之中:哪有当爹的这么坑自己儿子的?!
“笑什么?不许笑!这儿是学馆,我等进学的场所,不得喧哗!”另一边,眼看局势就要把控不住,因为羞怒交加,以致面红耳赤的二皇子殿下,赶忙大声呵斥起这帮损友来。但此时谁又肯听他的呢?更何况,像“学馆内不得喧哗”这种话,从他这个夫子们口中的头号“朽木”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更可乐了。
于是,在嘈杂的笑声中,只见我们的二皇子殿下口中依旧念念有词,似乎还在为自己辩解:“秦王怎么就不能给我,况且我又不是没退让,那二字王——‘秦庄’和‘秦惠’……唉……罢了,这些都不提。
可是那‘周天王’到底又是哪里不合适,‘汉文王’又如何找打了……真搞不懂……这些封号怎么就都算僭越了呢……封王的事……哪能算僭越呢……”
在为自己找好借口后,这位二皇子接着又说了一通令众人难懂的话,什么“尔等笼中燕雀,怎知冲天鸿鹄之志”,什么“大丈夫生不能九鼎食,死亦当九鼎烹”——总归是一些让人牙酸的掉书袋,末了,还“知乎”又“者也”的好一通车轱辘话,直到一众同窗好友都被他逗乐,他便羞恼地低下头去,用翻书的举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必须承认,面对大家的调侃,二皇子殿下这般反应,真可谓是将“小二货当如是”这句话给体现得淋漓尽致——也正因为如此,此刻的学馆内,到处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氛。(注3)
“二哥……”一旁的李泰见李宽被众人围攻,兄弟之间深厚的感情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