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的半天都不带理我的……你该不是生我气了吧……”
人小饭量大,除了二哥,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的李泰,见对方此刻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当即忍不住继续劝解道:“二哥,你容我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你就算再不待见咱父皇,那也不该拿斩白马来刺激他……”
“臭弟弟,你莫要多想,二哥从来就没怪过你什么,因为二哥知道你胆儿小。”李宽先是安慰了一番内心不安的弟弟,随即又道:“至于那什么‘白马之盟’……嘿……这典故又不是咱爹一人的专属!
弟儿啊……”这会儿觉得自己再怎么着,也总归好过那些异姓王的二皇子殿下,突然又聪明上了:“你觉得不觉得你二哥我……该封王了啊?”
要不说咱二皇子脑回路清奇呢。
在李宽看来,或许父亲不给自己封王,可能有极小部分原因是还想“考察考察”自己,看看自己能否“担当大任”。
但李宽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像之前揍自家三弟,那都是不足挂齿的“小场面”,所以,为了避免将来“有朝一日闯下大祸”,而“无爵可降,故无法抵罪”,最终只得“流放岭南或黔州”的尴尬局面出现,李宽决定,不如就趁现在,赶紧向老爹开口讨要一个王爵吧。
只要有了爵位,就等同多了一道护身符,岂不妙哉?
当然了,在“封王这件小事”上,李宽本来也不急的——毕竟他身为皇子,早晚都会封王。可问题在于,现如今自己的父皇几乎隔三差五就要把他叫到跟前,然后让他主动交代犯下的过错。
而李宽一开始也挺光明磊落的——父皇只要眉毛一拧,他就开始主动交代过错,表示会深刻反省,并且保证下次一定……一定不再犯。
可……奈何这位二皇子几乎每天都在闯祸,所以有时候在交代罪状的时候就难免就会出现差错——李宽以为父皇问的是“昨日御花园的花圃惨案”,谁知人家兴师问罪的缘由是自己今日带着一帮同窗好友逃课去太液池垂钓……
于是……当主动坦白换来的却是更加可怕的“秦王绕柱”,那么面对束带临身的压力,“死鸭子嘴硬”、“拒绝配合交代”的“非暴力但抵抗”的应对方略,便成了二皇子殿下唯一的选择。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李二陛下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