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聿回来,嫂子们也没再多聊,很快就吃喝完,帮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各回各家了。
傅明聿在堂屋里把擦干净的桌子归位,看见阮汀兰脸蛋红扑扑地坐在那里,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一看就是甜米酿喝多了。
甜米酿虽然几乎是没什么度数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尤其是对于阮汀兰这种几乎没什么酒量的人来说,喝多了也是会有一些迷糊。
傅明聿好笑的看着她:“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阮云珠刚从外面倒完垃圾进来,听见傅明聿的问话,高兴地回答道:“小聿,你不知道,我们今晚收获了伟大的胜利!”
傅明聿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然后阮云珠就小嘴叭叭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小丫头表达能力比一般的同龄小孩强很多,三两句傅明聿就听明白了,刚刚还笑着的脸陡然沉了下来。
“小聿,你咋啦啊?”阮云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脸,疑惑地问了句,却见傅明聿大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手。
阮云珠的手其实用不上纱布,但阮汀兰就是担心会出事,所以特意让医生帮忙包上了,回来之后包着手吃饭不方便,所以又拆了下来。
傅明聿的手有些抖,他把阮云珠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又轻轻去摸了摸她额头已经快结痂的伤口:“这个……也是赵大芳打的?”
阮云珠摇摇头:“不是哦,这个是不小心撞的。”然后她又把虎子姥姥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分享虎子姥姥已经被送走这个喜讯。
然而傅明聿却笑不出来,他一直以为,以阮云珠的性子,在家属院是不会被孩子们欺负的。但他忘记了,不被孩子欺负,不代表不会被大人欺负。这个赵大芳,居然三番五次,就这么公然欺负他的孩子!
还有那些为虎作伥的人!
阮汀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连忙开口:“阿聿,你别担心,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珠珠的伤也不严重。”
阮云珠也连忙补充:“对呀小聿!赵大芳还给我赔了十块钱呢!这个面包就是用她赔的钱买的,你尝尝看。”
傅明聿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开口:“好。”
看他真的把面包接过去吃完了,阮汀兰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第二天上午,她刚和齐美丽一起,带着阮云珠和王向阳,准备进行他们的日常项目——溜鸡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