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去帮忙调查了关于孩子的身世。
“过去好几年,我们也只查到大概,当初你被算计中了药之后,确实是珠珠的母亲,也就是阮汀兰同志帮你……解的药,没想到那次之后她就怀孕了,然后就跟着她母亲回了乡下。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到一岁的珠珠被她舅舅接到了京市,在珠珠被接走的当晚,她们乡下的房子发生了火灾,什么东西都烧没了,最后警方只在现场找到两具焦尸……”
傅明聿皱眉:“所以她不是得病去世的?”
郁琛摇摇头:“我们问过老乡,说她当时确实身体不太好,其他的就医资料查不到,不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他本来想卖个关子,但看见傅明聿的眼神,立马老实开口:“我找了当年的卷宗,证实那个宅子里最后收敛出来的两具尸体,其中一具确实是她母亲不错,但另外一具身高跟阮汀兰同志不符,所以我敢肯定,那具焦尸绝不是她!”
看着傅明聿看过来的眼神,郁琛继续开口:“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阮汀兰同志可能没死!”
闻言,傅明聿眼神闪了闪,在得知珠珠的母亲叫阮汀兰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名字,他好似有些印象,但却想不起来,她到底长什么样。
“阿聿,阿聿,你在听没有?”
傅明聿回神,眼神重新聚焦在郁琛脸上,就见他满脸愤恨:“你知道珠珠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珠珠那狗日的舅舅一家就不是个东西!他们当初把珠珠接到京市是为了把珠珠送人,来走通工作关系,但人家嫌弃珠珠太瘦弱不好养活,所以这桩买卖没成功!”
“但珠珠的母亲和外婆都没了,他们又不能把珠珠送回去,赔了夫人又折兵,心气儿一直不顺,所以这些年一直把她当条狗一样养着,心情好了给口馊了的窝窝头,心情不好能饿孩子一周!”
“尤其是她那个舅母,那就是个黑了心肝的,动不动就打孩子撒气,不是拿火钳烫孩子的腿,就是掐肉、掰指头、拔头发,鞋底棍棒轮番抽打,睡觉也不让进屋,只让她睡在柴房里。”
“夏天让孩子在高温大太阳下罚站,冬天就把孩子脱光了丢雪地里,那么小的孩子,走都走不稳,都要帮家里干活儿。”
“要不是左右邻居看不下去,时不时接济一两口,冬天给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