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让严纲逃过一次死劫。
公孙瓒冷哼一声:“某知道,但他能给某补粮,还给多了,某便不能不承这个情。”
他顿了顿,望着南方顺天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刘虞那老儿,若非太师压着,某早就……”
他没有说完,但严纲明白。
界桥之败后,公孙瓒元气大伤。
若非姬轩辕从中调停,他与刘虞之间,怕是早已刀兵相向。
身旁,从事公孙续低声道:“主公,削减粮草的是刘虞,凭什么太师来补?”
公孙瓒摇摇头,叹了口气:“续儿,你不懂,太师他是在……平息事态。”
他望着顺天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若太师追究刘虞,刘虞必不服,到时候朝堂上又是一场风波,他这般处置,既补了我的亏空,又保了刘虞的脸面,两边都不得罪。”
公孙续皱眉:“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公孙瓒沉默良久,缓缓道:“不算,又能如何?太师给了台阶,咱们不下,就是不给太师面子。”
他顿了顿,咬牙道:“但刘虞那老儿,某迟早要跟他算这笔账!”
“传令下去,”
公孙瓒沉声道:“这批粮草分发给将士们,告诉他们,这是太师给的。”
“诺!”
与此同时,顺天,幽州牧府。
刘虞同样收到了姬轩辕的书信。
信中言辞恳切,先是对刘虞治理幽州的功劳予以肯定,又委婉地劝他,克扣粮草之事虽在职权之内,但毕竟有伤和气。
如今粮草已补,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莫要与公孙瓒再起争端。
刘虞读完信,长叹一声。
“太师……这是在给老夫台阶下啊。”他对身旁的长史道。
那长史小心翼翼地问:“主公,那削公孙瓒兵权之事……”
刘虞沉默良久,缓缓道:“照旧上奏。”
长史一怔:“主公,太师那边……”
刘虞摆摆手:“老夫知道太师的意思,但公孙瓒此人,好战成性,若不加以节制,早晚酿成大祸,界桥之败,还不够醒目吗?顺天初定两年不到,幽州百姓才过上几天太平日子?老夫身为幽州牧,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把幽州拖入战火!”
长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道:“诺。”
次日,朝会。
这是公孙瓒退兵之后,刘虞与公孙瓒第一次在朝堂上正面相对。
刘虞站在文官列中,面色平静。
公孙瓒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