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一下，忽然开始紧张。

“别......这里是清净之地......”

她声音软极了，洇进他耳朵里，一路蔓延到他心里。

他轻笑了声，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她现在才想起来，早就不清静了。

烛火忽地一下暗了，复又明亮。

苏绾绾也意识到这借口太过拙劣，不觉红着脸道：“我、我都还没看过册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喉结滚了滚，哑声：“我教你。”

她双手微微蜷缩起来，轻轻闭上双眼。

她身体泛着麻意，感觉自己仿佛一个鸡蛋被剥掉壳，露出白嫩的肌肤，连同神智一起，一点点被蚕食殆尽。

衣衫落了地上，肌肤漫上冷意。

陆景玄扯过被子，将两人裹进去，顺势解开她双手。

苏绾绾很小声地问：“会......很疼吗？”

她记得外祖母特意为他配了药的。

他轻声：“可能有一点，别怕。”

诱哄似的。

她用一双潮湿的眼看他：“三哥。”

他低笑了声：“叫夫君。”

“......”

不知过了多久，她搂紧他脖子，贴住他滚烫的肌肤。

这一霎犹如被人从水里拎出来，重重地呼吸着。

他轻笑了声，起身，先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尔后又穿了件中衣，披上披风，将热水倒进铜盆里。

他声音带着一股沙意：“山里凉，回去再沐浴，你先将就将就清洗一下。”

苏绾绾羞得微闭了双眼，也终于知道了叫水是什么意思。

苏绾绾有些脱力，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陆景玄拿了帕子过来瞧她：“我帮你？”

“我自己来。”她人骤然清醒，用被子挡着身体，接过帕子对他道，“你、你转过去。”

陆景玄不置可否，悠悠看她一眼，还是转过身去。

苏绾绾快速清理完，又躺回被子，瓮声瓮气地跟他说：“好了。”

他回头，迈步走过来掀开被子，重新将她捞进怀里。

她抿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手：“你故意把我带来，是不是想......回味一下当初......”

当初什么，却说不下去。

他笑一笑：“才知道。”

苏绾绾看他，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拒绝我？”

她送上门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