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都记不起分毫。”
崔贞敏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璇玑,你敢。”
“有何不敢?”青年轻笑一声,抬手朝那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指尖捻出一只莹白的蛊虫,银线般的触须微微颤动,堪堪悬在沈明月的鼻尖前。夜风卷着异香漫过来,崔贞敏看着那团小小的影子,只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主上,”璇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是您随臣回去,还是让小郡主,变成一具没有过往的空壳?”
崔贞敏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顾不上周遭环伺的黑衣人,朝着后车疾步掠去。
那丫鬟像是早有准备,手腕猛地一翻,本悬在沈明月鼻尖的蛊虫受惊,“嗤”的一声轻响,莹白的虫身瞬间没入,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明月的睫羽猛地颤了颤,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潮红。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子软软地抽搐了一下,眼角沁出两滴清泪,人却依旧昏沉不醒。
他眉头微皱,抬眸看向踉跄着扑到车前的崔贞敏:“主上,世上没有再比璇玑更懂您的人了。半刻钟,您乖乖随属下回去,可保她性命无虞。”
崔贞敏轻轻抚过沈明月的脸,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说道:“放她去邵关,途中你若敢伤她分毫,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青年看着地上那柄软剑,唇角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他淡淡道:“将小郡主好生安置,即刻起程。”
璇玑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地上的草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崔贞敏只觉脖颈一阵剧痛,青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接住。
“夫人!”
春兰见状便要扑上来,却被璇玑袖中飞出的银针射中肩头,踉跄着跌坐在地,被两名黑衣人反剪了双手押住。
他将母蛊悬在沈明月眉心三寸处,口中低声念着晦涩的言语。月光下,沈明月眉心处的皮肤微微凸起,子蛊正循着母蛊的召唤,缓缓向外钻动。不过眨眼功夫,那只钻入她体内的子蛊便被逼出,慌慌张张地扑向母蛊。
青年轻笑一声,低声道:“性命无忧?”
璇玑转过身,目光扫过一众仆从,眉眼间半点温度也无,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狠戾:“此地荒僻,除了她,其余人,一个不留。”
黑衣人齐齐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