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练,技巧灵活,日行千里而不倦,说是御厩中‘镇馆之宝’的存在也不为过。
安远侯闻言面色一肃,连忙拉着谢明灼并肩撩袍下跪。
“皇上隆恩,臣惶恐。”他声音沉稳,掷地有声,“犬孙年少,不过是一时心软,侥幸活捉赤狐,怎敢当皇上‘仁心’之赞,更遑论这等厚赏。臣代犬孙叩谢天恩,亦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要因小儿此举,寒了其他子弟弓马驰骋之心。”
皇帝闻言,非但没有愠怒,反倒轻笑道:“谢爱卿此言差矣。狩猎本就不单论弓马娴熟,你谢家子弟有这份气度,朕赐他,便是理所应当。”
安远侯仍是伏在地上,不肯起身:“皇上厚爱,臣铭感五内。然犬孙无功受禄,恐遭人非议,于皇上圣名亦有损……”
“非议?”皇帝挑眉,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朕倒要看看,今日之事,谁敢非议?”
一语落地,先是少年们脸色一白,忙不迭地敛衽跪倒,紧接着,观礼席上的王公贵族、文武官员亦不敢怠慢,纷纷离座起身,撩袍屈膝,一时间偌大的猎场,黑压压跪了一片。齐声高呼:“臣等不敢。”
沈崇安本还站在原地,被身旁内侍拽了拽衣袖,才悻悻然屈膝跪下,嘴里仍低声嘀咕:“不过是赏匹马……”
皇帝望着阶下众人,唇边笑意渐深:“都起来吧。围猎围猎,猎的是猎物,更是心性。谢卿家,莫要再推辞了。”
二人并肩跪着,谢明灼肩头无意间撞了撞安远侯,而后两人齐声道:“臣等遵旨。”
大太监见状,连忙扬声唱喏:“赏安远侯府谢明灼,照夜白一匹,鎏金铜笼一具,名剑一柄。”
话音刚落,便有三两个小卒被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拉扯着拖行而来。照夜白甫一露面便昂首嘶鸣,声震四野,周遭的马匹皆是低伏头颅,无一匹敢与之争锋。
蓝章望着通体雪白的神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先前得了乌骓时的得意,此刻尽数化作了难堪的妒火,烧得他心口发疼。
在场众人皆是艳羡地看着照夜白,直到皇帝再度开口:“此马性烈如火,明灼负有少年意气,不妨上前一试,若能驯服此驹,也能不负此马原本的‘照夜玉狮子’之名。”
照夜白身上甚至没有设马鞍马镫,只有一根缰绳系着。此言一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