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
他生平头一遭被堵得说不出话。
非亲非故?话倒是没说错。他与小郡主不过是一纸婚约。可他一闭眼,眼前晃过的,却是二哥空洞的眼睛,是谢府女眷们终日垂泪的呜咽。
当年若非南宫王倾力相助,二哥怕是早就成了沟渠里的一抹亡魂。再者说,一个娇俏明媚的小丫头,凭什么要被折辱在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他谢明灼虽说不上是什么善人,可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却骗不了人。
试玉目光悄无声息在自家主子身上转了又转,白日里才说的死活不娶,到了夜里转性子了?三爷的心,真难猜。
纪云生挑眉:“催催催,怎么不催了?你好歹寻个由头去同南宫王知会一声,没见过哪家女婿还没过门,就急着……”后半句被谢明灼飞来的眼刀打断了。
谢明灼忽地想起什么,伸手攥住纪云生的肩头:“平南伯当年不是派人暗探过无忧洞?那图纸……”
纪云生额角突突直跳,他笑得咬牙切齿:“老子就不该搭理你,成天叫我做偷鸡摸狗的事。”
试玉忍不住低声提醒道:“爷,还去吗?”
“去!”谢明灼说道,“真想趁早端了这鬼窝!”
“要去便跟上,不敢就守在这儿喝酒。”
“谁不敢!”
“你不敢。”
小公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头使唤起试玉:“你,替小爷去买两串山楂回来醒醒酒。”
试玉脚步一顿,迟疑地看向谢明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主子,我听谁的’。
谢明灼对他摆了摆手:“给你半盏茶功夫,早去早回。”
与此同时,南宫王府书房。
男人支着头捏着眉心,案上搁着喝空的醒酒汤碗,脑子正混沌着,就听井九着急忙慌闯进来:“主子,出事了,小主子……叫无忧洞掳走了。”
沈元熙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喉间一阵腥甜,眼前眩晕阵阵,他踉跄两步,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井九额头冷汗涔涔:“方才中律遣人来报,说是小主子在灯会上走散,是那边查到的消息。”
沈元熙怒道:“王府侍卫都是吃白饭的?怎么没人跟着!”
井九急声道:“小主子是偷溜出去的,原是有中律三人跟着,可灯会上人多眼杂,防不胜防……”
砰的一声,沈元熙一拳砸在书案上:“封锁消息,此事别告诉她……”
还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