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内助。”
这一本正经的表态,顿时把大家都逗笑了。
王首长指着顾砚辞笑着道:“你看看,这小子,结了婚以后,是越来越会耍宝了!”
苏婉也跟着笑,见他脸上没有一点不自在,还挺得意的。
“这结婚了肯定不一样啊。”顾砚辞笑着拿出茶叶,“您看,从京市给您带了些西湖龙井,您品品和我们的普洱茶味道有什么不同。”
“我看看!”王首长将茶叶接了过去,“明前的?”
“嗯,我哥托人在杭州茶园里寻的,今年清明前摘的头一茬嫩芽。宝贝的不行,我这次回家给抢过来的,您要是喝好了,下次我让我哥派人送过来。”
王首长将茶罐盖上,点了点他:“你啊,这抢东西的本事倒是见长。”
“那得分抢什么,”顾砚辞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给首长抢的,那叫孝敬。”
王首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
正说着,小方哥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招呼:“首长,姜伯母,可以开饭了。”
晚饭并不复杂,六个菜一个汤。
席间,王首长和顾砚辞小酌了几杯,谈了部队建设和管理情况。姜伯母则关心苏婉在西南生活是否习惯,和院里的嫂子们相处怎么样,语气亲切得像自家的母亲。
王乔菲则追问着苏婉怎么和顾营长认识的,苏婉也挑着能说的部分讲给她听,引得小姑娘连连惊叹。
饭后,又坐着喝了会茶聊了会天,顾砚辞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王首长和姜伯母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叮嘱他们常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色如水。
苏婉挽着顾砚辞的胳膊,与他在月光下散步。
“怎么样?我说王伯伯和姜伯母人很好吧?”顾砚辞侧头看她。
“嗯!”苏婉婉用力点头,靠紧了他一些,“顾砚辞,我觉得,这里越来越像家了。”
有朋友,有工作,有关心的长辈。
顾砚辞握紧她的手,“这就是我们的家啊!”
“是啊!”苏婉开心地抱着他。
这就是她的家!
苏婉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情意绵绵的情话,顾砚辞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眼眸暗了下来,拉着她就去往旁边的树林中,搂着就亲吻下来。
两个人都有些动情。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狂风大作,吹得路旁的芭蕉树哗哗作响,枝叶狂舞。
“呀,要下雨了。”
苏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