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季青裴钻出山洞。

阳光刺眼，空气清新。昨晚那些恐怖的记忆，像是做了一场梦。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继续出发。

走了没多久，她遇到一条蛇。

蛇不大，青绿色的，盘在一棵树的树根上，正晒太阳。

看见季青裴，它缩了缩脑袋，似乎想跑，但又没跑，只是警惕地盯着她。

季青裴停下脚步。

胆小的青蛇。

规则里没写，但她听说过——给它们一些友善和食物，它们会给你带来情报。

友善和食物。

季青裴想了想，蹲下来，慢慢伸出手。

青蛇吓得往后缩了缩，但没跑。

季青裴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这是她昨天没舍得吃的。

她把干粮掰下一小块，放在地上，往青蛇那边推了推。

青蛇盯着那块干粮，又盯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过来。

它低头嗅了嗅那块干粮，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吞下去。

吃完，它抬起头，看着季青裴，吐了吐信子。

然后它开口了。

“谢谢你。”

声音细细的，像个小孩子。

季青裴点头。

青蛇说：“你想问什么？”

季青裴想了想，问：“你知道小红帽的外婆在哪儿吗？”

青蛇摇头。

“不知道。森林里没人知道。”

季青裴又问：“那你知道女妖在哪儿吗？”

青蛇愣了一下。

“你找女妖干什么？”

季青裴没回答。

青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女妖住在森林最深处，有条河围着她的领地，过了河就是。但那河你过不去。”

“为什么？”

“河水太冷。下去就冻死。”

季青裴皱眉。

青蛇又说：“不过，如果你能找到温暖的东西，也许能过去。”

温暖的东西？

季青裴还想再问，青蛇已经往草丛里缩了。

“我只能说这么多。”它说，“谢谢你给我吃的。你是个好人。”

说完，它钻进草丛，不见了。

季青裴站起来，看着草丛发呆。

温暖的东西。

什么东西是温暖的？

她想起瑞拉给她的那枚戒指。

金的，沉甸甸的。

金是金属，导热快，不保暖。

那到底什么东西能温暖？

季青裴暂时想不通，只能先记着，继续往前走。

中午的时候，季青裴听到一阵呱呱的叫声。

青蛙。

她立刻警惕起来。

青蛙公爵。

规则里没写，但她听说过——这东西喜欢伪装成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