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不会就滚,别浪费我时间。”
“是。”
老海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石头:“坐。”
季青裴坐下。
老海没立刻讲,先抽了口旱烟。
烟袋锅子里的烟丝“滋滋”响,青烟飘散在海风里。
“钓鱼,第一步不是甩竿,是看。”他说,“看天,看水,看风,看潮。”
他指向海面。
“今天东南风,三级浪,潮水正在涨。
这种时候,鱼活跃,但也不好钓——浪大,鱼饵容易飘。
你得选浪小的地方,比如礁石背风面。”
他又指向自己的鱼竿。
“竿要稳,线要直,饵要活。
鱼饵不是挂上去就完事,得让它像真的在水里动。
死饵钓不上大货。”
他示范了一遍。
挂饵,甩竿,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千百遍。
鱼钩划出弧线,落在三十米外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
“看着浮漂。”老海说,“漂动不一定是咬钩,可能是浪推的。
真咬钩时,漂会先沉一下,再猛地往下拉。
这时候别急着提竿,等它拉第二下,再提。”
他话音刚落,浮漂动了。
先是轻微上下,接着猛地一沉。
老海手腕一抖,鱼竿弯成弓形。
线绷紧,发出“呜呜”声。
他慢慢收线,不疾不徐,像在遛狗。
几分钟后,一条银白色的大鱼被拖出水面,在石板上扑腾。
“这叫银鳞鲳,若海城特产。”老海取下鱼,扔进旁边的鱼篓,“肉质鲜嫩,清蒸最好。”
他看向季青裴。
“看懂了吗?”
“大概懂了。”季青裴点头。
“那你试试。”
季青裴拿起自己的新竿——刚才那根掉海里了,这是她在渔具店买的备用竿。
按老海教的,挂饵,甩竿。
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没再缠线。
鱼钩落进水里。
她盯着浮漂。
十分钟,没动静。
二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老海也不催,自己又钓上两条。
就在季青裴以为今天没戏时,浮漂突然一沉。
她心一跳,想起老海的话,没急着提竿。
浮漂沉下去,又浮起来,再沉——这次是猛地往下拉!
季青裴手腕发力,提竿。
鱼竿弯了,线绷直,底下传来挣扎的力道。
“稳着点。”老海说,“别硬拉,顺着它的力,慢慢耗。”
季青裴照做。
她能感觉到鱼在水里左冲右突,力道不小。
她调整角度,收线放线,跟鱼较劲。
五分钟后,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