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
“需要再制造一些‘收获’。”
季青裴灰白的眼珠转动,杀意凛然。
她不再停留,朝着路西法刚才飞去的方向,利用一个个牌桌传送而去。
怨念感知全开,扫描着每一寸空间,捕捉着任何不属于此地的生命气息。
同时,她的目光也不断扫过沿途那些放置在关键位置的牌桌。
有些牌桌依旧暗淡无光(未被修复),有些则微微亮起一部分(如亚历山大修复的红桃8),
还有一个牌桌表面,残留着未完成的梅花K图案和微弱的白光波动——
那是之前叶辰和金钟炫被打断的地方。
她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同时也是这片领域的掌控者,仔细检查着自己的“猎场”,
寻找猎物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并评估着“游戏进度”。
路西法化身的渡鸦在土楼上空和复杂结构间灵活穿梭,它的视野更高、更广。
很快便锁定了土楼拐角处那个隐蔽的厢房。
渡鸦没有发出叫声,只是在空中不断盘旋,猩红的眼眸牢牢锁定位置。
季青裴看见了,也读懂了它飞行轨迹中隐含的方位信息。
她立刻调整方向,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低矮厢房飘去。
越是靠近,怨念感知中的那团“生命火炬”就越发清晰——
紧张、恐惧、痛苦、还有一丝……
绝望的祈祷。
有两个光点,一个明亮但紊乱(叶辰),
一个暗淡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金钟炫),紧紧靠在一起。
她停在了那扇紧闭的看起来颇为厚实的木门外。
房间内。
叶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发抖,并非完全因为寒冷。
他右手紧握着那半截铜钱剑——剑身已经布满裂纹,
曾经的金光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剑柄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提醒着他这曾是件驱邪之物。
他的左手死死抵在门板上,似乎想用身体挡住那可能到来的恐怖。
心跳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如同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和胸腔。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肩头伤口的疼痛,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
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扇门上,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一毫的声响。
风声?
呜咽声?
还是……
那令人毛骨悚然,布料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金钟炫就瘫坐在他脚边不远的地上,背靠着一个破柜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