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浓稠得如同实体,在周身翻滚涌动,遮蔽了来路与去路。
空气湿冷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小的水珠。
脚下的小径模糊不清,仅能依靠前方微弱的光感和脚下的触感摸索前进。
薇娅沉默地将昏迷的何梦瑶整个扛在肩上——并非公主抱,
而是像扛一袋货物般平稳地架在肩头,另一只手还能空出来保持平衡。
她的动作流畅稳定,仿佛肩上的重量不存在。
“薇娅……你力气好大!”
季梓雨忍不住低声惊呼,她和宋静互相搀扶着才能勉强行走,看到薇娅如此举重若轻,实在吃惊。
宋静也投来惊异的目光,但更多的是疲惫:
“这已经不是普通女孩子的力气了吧……”
薇娅只是平静地回答:“我受过一些体能训练。”含糊地掩盖了过去。
迷雾深处,那些令人不安的声音并未停歇,反而随着她们的前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密集。
有尖锐刻薄的女声在咒骂:“荡妇!魔鬼的娼妓!用你的巫术害死了我的羊!”
有沉闷的击打声和物品碎裂声,夹杂着痛苦的闷哼。
更多的是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和哀求:“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放过我的孩子……”
这些声音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个悲剧的回声被囚禁在这片迷雾里。
宋静忍不住回头望去,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但身后只有翻滚不休的灰白色雾墙,来时的路早已被彻底吞没,退无可退。
季青裴走在最前面,她的右手紧紧握着季梓雨的左手,掌心传来妹妹微凉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季梓雨的恐惧和悲伤,那些声音同样在折磨着她。
季梓雨的右手则死死攥着那枚母亲留下的珍珠。
珍珠贴着她的掌心,传来一丝微弱却持久的暖意,仿佛母亲残存的守护。
就在那些诅咒、拷打与哭泣的声音达到顶峰,几乎要将人的理智淹没时,
季梓雨手中的珍珠,骤然爆发出一团柔和而坚定的乳白色光芒!
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蛋形光罩,将五人笼罩其中。
那些穿透力极强的、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触及光罩的瞬间,
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过滤、削弱,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杂音。
周围的迷雾也被驱散开些许,能见度提高了一点。
更神奇的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