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得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季青裴,突然指着他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季青裴!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居然真的把股份全卖给我爸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季氏集团以后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你个败家子!”
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季青裴只觉得恶心。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季青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那你可以滚了。”
说完,她毫不客气,直接“砰”地一声,用力将门甩上,隔绝了门外季书怀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邻居被惊动的询问声。
隔着门板,还能听到季书怀不甘心的咆哮:“季青裴!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好看的!”
听着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和跑车引擎的轰鸣,季青裴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
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只是意念微动。
一直如同影子般安静侍立在客房内的路西法,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绝对的服从。
他微微颔首,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城市的另一端,某家顶级会员制酒吧的VIP包厢内。
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一群男男女女如同群魔乱舞,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痛饮着价格不菲的酒精,试图用这种方式宣泄着空虚和欲望。
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酒气、香水味和某种违禁品的甜腻气息,崭新的百元大钞被随意抛洒。
季书怀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穿着火辣的年轻女孩,嘴对嘴地灌着酒,
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对方的衣襟,两人吻得忘乎所以,仿佛周围震耳的音乐和疯狂的人群都不存在。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明显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踉跄的中年男人捂着嘴冲了出来,扑倒在走廊角落昂贵的金属垃圾桶上,剧烈地呕吐起来,正是季大牛!
他吐得天昏地暗,几乎要把胆汁都呕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他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胡乱地抹了把脸。
就在他抬起浑浊的双眼时,视线猛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