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懿紧绷的脸上，颤了颤，勉强笑道，

“什么琉璃？母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母亲，你是不是把她拦在外面了？”

顾瑾焱苍白的脸上一阵急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一定是你又拦着她！我去找她！”

“焱儿，别激动，听话！”

顾方涵一把按住儿子，眉宇间闪过一抹为难，迟疑的说，

“不是你母亲拦她，你母亲早就跟琉璃和解了，拦她做什么？”

顾瑾焱一脸不信，

“那她人呢？在哪儿！母亲，儿臣虽晕死过去，可那时你跟琉璃说的话，儿臣全都听见了！

儿臣对天发誓，不是琉璃连累儿臣！儿臣当时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要拿了儿臣七煞阴魂修炼，若不是琉璃，儿臣早已……”

成懿心里一颤。

她一直以为是殷琉璃招惹了什么邪物，才连累她儿子中了什么尸煞。

没想到这件事竟另有隐情。

“琉璃人呢？”

顾瑾焱急急忙忙的追问，“母亲，我要见她！”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殷琉璃的气息，似乎已经飘的很远很远，几不可闻。

“焱儿，你刚刚醒过来，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

顾方涵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琉璃的事情，回头再告诉你。”

“啪”

他的手被顾瑾焱一把攥住。

“父亲，告诉我琉璃……在、在哪儿，她人呢！”

顾瑾焱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凛冽，双目圆睁，一双浓眉紧紧蹙在一起。

成懿犹豫着和顾方涵对了个眼神，从袖口中摸出一封信递到他面前，

“这是琉璃留给你的。”

顾瑾焱一把抢在手中，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

匆匆扫了一眼之后，那双阴沉的眸子目眦欲裂，蓦地抬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她走了！她怎能丢下我，就这样走了？

殷琉璃，我不准你走，我不准！噗……”

喉咙中涌上一股腥甜味道，顾瑾焱突然呕出一口血来，一头栽倒在床上。

“焱儿！”

成懿惊呼失声。

……

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心里狠狠刺了一刀。

顾瑾焱眼神呆呆的望着床顶，疼的皱起眉头，心好像一下子就空了。

殷琉璃，你怎么舍得连我都不要，就这么走了？

顾瑾焱明明记得，这些天殷琉璃日夜跟他在一起……

她为他脱掉衣裳，用手指戳他胸口上结实的肌肉，将温热的唇凑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