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罪过你,可我也当众给你跪下认错!
你不理也就罢了,怎能睚眦必报,说出这等无耻的话来毁我清白?”
薛氏脸色发白,急忙替殷玉珠辩解,
“琉璃,你和玉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事关女儿家的清白,传出去玉珠可就……”
“夫人,玉珠是清白的!玉珠发誓没有做过任何有辱清白的事情!”
话音未落,殷玉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哀欲绝的说,
“玉珠一心仰慕小公子爷,将夫人当作母亲一般敬重,怎么会去做那等不堪之事!
若是被人戳破,玉珠大好姻缘就会断送,对玉珠有什么好处?”
薛氏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忙握住她的手安慰,
“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许是琉璃姑娘弄错了也说不定……”
“夫人,您要给玉珠做主呀!”
殷玉珠伏在她的手上恸哭不已。
“是不是,用守宫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个高冷矜贵的声音,顾瑾焱站在窗外不屑的挑眉,“正巧,本世子身上带着一瓶,白送。”
说罢,一只瓷白的小瓶丢了进来,在殷玉珠脚下啪一声摔了个粉碎。
暗红色的粉末撒了一地,混合着白色的瓷片,说不出的刺眼醒目。
殷玉珠狠狠一颤。
薛氏吃了一惊,连忙往外望去,
“焱儿,你怎么也来了?进来说话。”
“是!”
顾瑾焱不紧不慢的走进房中,高大修长的身躯便站在殷琉璃身旁,大言不惭道,
“回舅母,侄儿的未婚妻差点儿被这贱人所害,特意陪她来报仇的。”
殷琉璃满脸黑线。
不过她挺奇怪,他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验身的守宫做什么?
“东西都给你送来了,还不试试?”
顾瑾焱居高临下的望着殷玉珠,气势咄咄逼人。
他唇边一抹冷笑勾的冷峻森然,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更是凝着刺骨的寒意,周身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殷玉珠僵在地上,爬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绝望。
殷琉璃倒是有点儿意外。
见过顾瑾焱几次都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纨绔样,这副慑人的面孔还是第一次见,让她又熟悉又陌生。
“怎么,不敢?”
看殷玉珠不懂,顾瑾焱不耐的哼了一声,“这可是京城最好的调香师做出来的守宫,只需沾上一点抹在内臂处,事情就大白了,不会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