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纤细手掌。
“你没那个天分。”
殷琉璃将他推出一步,不咸不淡的说,“说话便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顾瑾焱又摸了摸鼻梁,
“你怎知我没有天分?你是不是天分特别好?学这个难不难,你学了多久?”
“那边几个,过来。”
殷琉璃冲家丁招了招手,吩咐道,“去告诉管事的,明日正午时分在屋子里烧上一盆炭火,要烧的旺旺的。
进去前身上带点朱砂,做完把这个院子封了,一年之内不能进入。”
这院子本就偏僻,又处于奇门八卦中的休门之位,最是聚阴。
母子凶的煞气将这里的气场变得更阴,会吸引附近的阴魂在这里徘徊,活人进来会受影响。
轻则时运低迷,重则阳气受损大病一场。
“殷小姐,你还没回我的话。”
顾瑾焱围在她身边,锲而不舍的说,
“我看你刚给了那个婆子一张符,是做什么用的?
可不可以也送我一张,我放在身上,鬼物是不是就绕着我走?”
殷琉璃不由白了他一眼,
“她被鬼煞冲身魂魄不稳,你也被冲身了?要它做什么。”
顾瑾焱笑嘻嘻的说,
“那你给我一张合适我用的,不就行了?
你看我用什么灵符合适?
保平安的,还是驱鬼避邪的……”
“都不用,我看这个最适合你。”
殷琉璃烦不胜烦,抬手在掌心画了一道封口符,手指翻飞间灵光飞了出去。
“什么……唔?呜呜……”
顾瑾焱蓦地感觉双唇像被浆糊粘住了一般,怎么张都张不开!
他深邃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亮色。
这丫头的道术着实厉害!
以他的身手都没能来及做出反应,就被封住了口唇!
这些天追查的案子中有几个方士,施法时要先掏出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用真气将符烧了才有效果。
他杀掉的那个方士,衣袖中就足足带了十几二十张画好的符。
据说这些方士画符的时候也十分有讲究,要摆设香案,焚香敬神,再用鸡血朱砂之类的东西做成朱笔才能画出。
而殷琉璃每次只是在手掌中凌空虚画,葱段儿般的手指一翻,符咒瞬间而出。
“焱兄,母亲受惊过度,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方政允背着浑身瘫软的薛氏出来,急急忙忙的将她放在轿辇上说,“你替我招呼好琉璃妹妹,我回来再去找你们!”
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