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端,还不快说!”
薛氏眼中闪过一抹惊恐,跪在老夫人的脚下颤声说,
“母亲,我错了,我当时猪油蒙了心……”
……
月前,薛氏的侄子薛越忽然从书院跑来找她。
“姑母救我!”
薛越一进门就跪下,抱着她的腿就哭,“姑母若不救我,我一定会被父亲打死的!”
薛氏吓了一跳,忙问,
“你闯了什么祸事吓成这样?快起来说话。”
薛越抹着眼泪爬起来,抽泣着说道,
“我、我跟妙音坊一个歌姬……有了肌肤之亲,前日她告诉我她有了孩子!
她一心想让我为她赎身,留在身边侍奉,可我们家……我不敢答应,只想着筹钱将她赎出来送走。
谁知她竟威胁我要闹到书院去,姑母,这事儿要闹到书院,我就完了!
我也不敢告诉父亲母亲,只好来求姑母救我!”
“你还在书院进学呢,怎能弄出这种不堪之事?”
薛氏狠狠戳了他脑门一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们薛氏出身书香世家,百年来奉的是修身明德、德行至上之礼,别说书院,就是让你父亲知道了,看不把你的腿打断!
明德书院是皇室书院,更是规法严明,凡有污德亏行者直接削籍除名,驱逐出院墙,以后连科考都不要去想,你这辈子就完了!”
薛越怎会不知,满脸哀求的说,
“姑母,越儿知道错了,求姑母救救我吧!”
薛氏看着他,恨的牙根都痒痒,
“我能怎么帮你,难不成还把那歌姬杀了?”
薛越垂头绞着手指,抽泣着说,
“侄儿也不知会弄成这样,姑母好歹想想办法,帮我把她送的远远的吧……
还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要。”
薛氏狠狠咬牙。
她这个侄子是薛家嫡长孙,也是众多子侄中最聪慧,最前途无量的一个。
平日里她最疼的也是这个孩子。
姑母中,带着一个母字!
身为半个母亲,她怎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前途尽毁,沦为人人嘲笑的世家浪荡子弟。
“我也觉得那孩子不能要!人一定要送走,走的远远的才行!”
薛氏思虑片刻,恨恨的道,“越儿,这事你别管了,姑母替你去想办法。”
她暗暗叫人抓了一副避子药,又带上一千两银票,晚上寻了个机会去薛越给那个歌姬租住的地方。
谁知她去晚了。
歌姬的事情已经被薛氏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