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边可不要怨我,早死早投胎。”
殷玉珠脸色一变,突然抬掌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
一股阴气直击素喜面门,她连尖叫一声都来不及,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还不错!”
殷玉珠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满意的笑了。
山洞里发生的不堪之事,她知道借素喜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去说,但只有死人才能让她安心。
另外也试试无崖子传给她的道气,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般厉害。
确实很是霸道,若真能抗衡殷琉璃那个贱人的邪术也还值得。
不过她今日所受之屈辱,全都算在殷琉璃头上!
日后待跟着无崖子学了法术,她定要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
日落时分,珠兰院外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素喜的尸体送回去,一家子都跑进侯府要个说法。
她娘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
“我女儿好好的出去,怎的就没了?二小姐只让人带回个断胳膊断腿的尸身,这不是挖了我的心嘛……”
素喜的兄长,皮肤黝黑一脸横肉的粗壮汉子,在珠兰院前站了个大字型,一首叉腰粗声粗气的叫嚷,
“我妹子怎么会跌下山崖?她又不是傻子,好好的跑去崖边做什么!
二小姐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咱们一定告到官府去!”
殷玉珠冷眼看着,不觉冷笑。
当时没饭吃把女儿卖进侯府做丫鬟,拿卖身的银钱开了个杀猪摊。
一家子不缺吃喝,兄长还娶了媳妇儿,也没见谁管过在侯府给人做奴婢的女儿。
如今人死了才一股脑跑上门,要什么说法?
不过是要讹一笔银子。
她用帕子擦泪,抬头露出早已哭红的一双眼睛,抽泣道,
“我说过了,素喜陪我去山上的道观敬香,她瞧见崖边长了一株好看的兰花,就嚷嚷着要去采,谁知脚下一滑就跌下去了呢?
你们不信,就去道观里问人!很多人都瞧见了,难不成是我害她?
她从小服侍我,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已经把她当成妹妹了,她出事我心里不急?”
素喜娘一听,又撒泼似的嚎哭了起来,
“我的女儿呀,你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行了!你们闹的也太不像话!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闯进来哭天抢地?”
张嬷嬷上前,沉着脸呵斥道,“素喜七岁就卖身进来的,横竖是我们侯府的奴才,与你家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