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像是最纯净的瓷器,洁白晶莹,没有一丝瑕疵。
指若新竹般修长纤细,偏又软的不像话,握在手里好像握住了一团棉花……
指甲上没有像寻常女儿家染上凤仙汁液,弄的红不红橙不橙,粉粉嫩嫩的格外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的身体,心里没有抗拒。
反而涌起一丝说不出的美妙……
奇怪。
……
“琉璃与那个小公子只有一面之缘,他送这些来做什么?”
屋里,甄氏盯着一只只锦盒,心里暗暗觉得不安。
虽说信中言辞恳切的说,送这些是为了替他兄长赔罪,可始终让人心里觉得怪怪的。
他到底是殷玉珠的未婚夫婿,又是送请帖,又是送这些名贵的衣裳首饰,不怕叫人误会嘛!
金嬷嬷也小心翼翼的说,
“刚为个请帖,玉珠小姐就来撒泼闹了一场,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理她呢!”
殷琉璃翻着看了看。
三套高腰襦裙,软糯用料考究质地精良,外罩轻盈的细丝薄纱,轻而不透。
分别是金丝刺绣的牡丹,鸾鸟和珍珠云纹样,奢而不华,格外精致。
颜色还是她喜欢的天青、碧瑶、竹月之色。
首饰是金玉宝石、珍珠镶嵌的花树钗,步摇之类,流光溢彩,贵气逼人。
甄氏踌躇着问,
“琉璃,这些东西要不要退回去?咱们到底跟那个小公子不熟,他送这些东西来别让人家误会什么。”
“无妨,若人人都是殷玉珠之流,那他们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
殷琉璃淡淡挑眉,随意的说,“既然是赔罪送的,大大方方的收下便是。”
甄氏这才点了点头。
她那些衣裳都是年轻时穿的,到底有些过时了,眼下赶着做新的也来不及。
方政允送来的东西解了燃眉之急不说,又都是一等一的贵重奢华,女儿穿上去国公府不能说艳冠群芳,起码也是风华绝代。
“老奴服侍大姑娘穿上试试?”
金嬷嬷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捡了一套天青色衣裳说,
“瞧这料子,还有这金丝秀的花样!真真儿的是上等好物件呢!
大姑娘本就长得美,这要是穿上那还不是倾国倾城呀?”
殷琉璃,“……”
……
朝露观。
殷玉珠扶着素喜往后山攀爬,花费大半个时辰才到无崖子修行的山洞前,一张脸上满是汗水,喘着粗气大叫,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