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玉珠脸颊疼的像是着了火一样,愤怒的指责,
“你抢走我和我娘的凤栖梧,害我娘名声尽毁被爹休弃,又抢走我的嫁妆!
你还嫌不够,如今还抢到我夫婿的头上来?
告诉你,我就是拼命也不会让你得逞……唔?”
“你和你娘害我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你们作恶多端,应得的?”
殷琉璃懒得跟她废话,抬手一张“禁口咒”飞了出去,吩咐道,“关门。”
“唔唔……”
殷玉珠感觉自己的嘴上,像贴了一张狗皮膏药,怎么都张不开。
一肚子的怒气全都憋在喉咙里,任凭她怎么叫都叫不出一丝声音。
她心里彻底慌了。
“二、二小姐,咱们快走吧。琉璃……那个妖女的法术太厉害了,咱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素喜扶着她,战战兢兢的劝说。
“唔!唔唔!”
殷玉珠死死盯了院门一眼,阴毒的眸子里翻涌出汹涌的怨愤。
此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无崖子!
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可以,她等不到殷琉璃上公主府花轿那天!
万一殷琉璃跟方政允说些不该说的,她就彻底完了!
等殷琉璃道行尽毁,她一定会狠狠折磨这个贱人,剥皮拆骨,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殷玉珠扶着素喜急匆匆赶去朝露观,尚未走出大门时,瞧见几个丫鬟手中捧着锦盒在廊中走着。
“这么多都是送去凤栖梧,给大小姐的呀!”
“大小姐才回来几天,就认识国公府的小公子爷了?还送她这么贵重的衣裳首饰!”
“谁知道,这些瞧着就贵重,怕不是一套衣裳就够咱们十年的月例银子了!”
“那可是国公府小公子爷,出手能差的了吗?”
殷玉珠顿时停下脚步,一双阴冷的眸子瞪大,满脸震惊。
方政允送给那个贱人的衣裳首饰?
送请帖已经说不清他俩的关系了,连衣裳都送,他和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殷玉珠抬手扶门勉强稳住身形,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本就不安的心彻底低入谷底。
……
“焱兄,你让我送的东西我可都送过去了!”
方政允笑嘻嘻的把手伸到顾瑾焱的面前,“托我的名头送东西,这顿你请啊!”
顾瑾焱就当没瞧见,一手托腮,懒洋洋的歪在塌上听曲,恣意啜了一口酒,
“赏!”
随从随手从袋子里摸了一锭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