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酸痛的脖子,颤声说,
“奇怪,前些日子起奴婢的脖子就又沉又酸,突然感觉轻了许多呢!”
“光天化日他不得现身,只能趴在你的双肩借取你的阳火,脖子能不酸吗?”
殷琉璃把那枚铜钱扔在桌上,淡淡挑眉,
“嬷嬷,顺便给那个穿灰色衣裙的也赏些铜钱,一并送出去。”
灰衣丫头听见指的是自己,顿时有些不服气的说,
“大小姐连问都不问我,怎的就让我走了呢?
难不成我身上也趴着个死鬼?”
殷琉璃瞥了她一眼,
“看你不顺眼。”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有点儿高。
“你、你凭什么赶我走?”
灰衣丫头满脸气恼的说,
“就算你是高门大户的小姐,也总要讲理吧?”
“这就敢顶嘴了,日后跟在我娘身边若说你个不是,你还不顶一箩筐的话回去?”
殷琉璃不屑的嗤了一声,“嬷嬷,撵出去!”
“是!”
金嬷嬷忍着心头的好奇,一叠声的吩咐,“来人,没听见大小姐吩咐嘛,撵出去!”
灰衣丫头被两个仆妇驱赶,嘴里还止不住骂骂咧咧,
“别拉我!我怎的就得罪你家大小姐了?
大家都往牙行使的一般的钱,凭甚就瞧着我不顺眼……”
金嬷嬷心里跟只猫爪子在挠似的,痒痒的不行,悄声问道,
“大姑娘,老奴瞧着这丫头模样尚算周正,还以为是个伶俐的,不知……”
别说她,就连甄氏都忍不住好奇说,
“是呀,娘也看那丫头眉目还算清秀,琉璃,你瞧出她什么了?”
殷琉璃挑了挑眉,轻笑道,
“娘看她眉眼跟谁有些相似?”
甄氏怔了一下,不觉脱口而出,
“有两三分像春柳!”
殷琉璃耐心的解释说,
“此人眼白外露三分,主心性多狡,易生异心。
鼻梁消瘦,鼻头尖而无肉,暗藏算计,不忠之相。
琉璃自然看她不顺眼。”
甄氏恍然大悟,“竟不知选个人还有这许多门道!”
“门道归门道,其实和人相处自己也能感觉出来,你和谁在一起觉得舒服,顺畅,这人便生旺你。若与谁见面就不自在,那便相克。”殷琉璃抿了抿唇,轻声道,
“以后琉璃不能日日陪在娘的身边,自然要替娘选几个忠心的跟在身边。”
相术只是她所学其中一门,她不是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