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
“琉璃,玉珠是真心替她娘认错求饶,她到底是你妹妹,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呢?”
“苦肉计对我没用,她要打死自己就让她打啊,与我何干?”
殷琉璃鄙夷的看了殷玉珠一眼,讥讽道,
“死了着人来告诉一声,我好遣人送些帛金过去……嬷嬷,我们走。”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金嬷嬷紧跟在她身后,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解恨。
别说大姑娘不肯饶,就是她这个做奴婢的也是一样心思!
殷琉璃一走,正堂响起一片吸气声,
“琉璃这孩子,哪里学的这般心狠手辣!”
“太狠了,太狠了!我看她眼里根本就是罔顾人命!”
“到底是血脉至亲,她真能做得出来……”
……
“咕咚”
殷玉珠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殷琉璃都走了,她还打自己做什么?
保住她婚事,只能要从殷镜堂下手。
凤栖梧。
甄氏坐也坐不住,拿起女红手指头不知被针戳了几次,只能不安的在门前徘徊等着女儿平安回来。
“娘!”
殷琉璃跑过来搂住甄氏的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娘身子不好,怎的还在日头地里站着?小心晒着了让琉璃心疼!”
金嬷嬷看的心里一阵恍惚。
这还是刚才那个狠戾无情,大杀四方的大姑娘吗?
在她娘跟前明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小闺女儿,尤其是那双眼睛,笑的天真烂漫,娇憨可爱。
“琉璃,事情如何了?”
甄氏忙在她身上看了看,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娘坐,让嬷嬷说给您听。”
殷琉璃把她按在椅子上,捏了一颗果子咔嚓咬了一口,“最烦与人废话,说的口都干了。”
“哎呦,夫人您是不知道,咱大姑娘可让老奴开了眼界了!”
金嬷嬷拍着巴掌笑了起来,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殷玉珠母女怎么狡辩,抵赖不认账,春柳如何揭穿她们的老底,大姑娘又是如何把孙嬷嬷和马道婆的阴魂弄上来作证……
尤其把殷琉璃怎么与殷家长辈唇枪舌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甄氏听的心惊不已,眼眶也不由红了。
这些年艰难度日,积累了多少心酸苦楚,仿佛在这一瞬间消散干净,心里说不出的轻松解气。
“琉璃……”
她一把握住殷琉璃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眼泪就先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