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她心里暗骂了一句。
“春柳没有乱咬夫人,我说的都是实话!”
春柳抬起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她,咬牙道,“正是因为春柳背地里投靠了夫人,才知道旁人不知道的那些!
王夫人向来嫉妒甄夫人美貌,身如弱柳之姿,时常惹得老爷往她房里过夜,不止让奴婢给甄夫人下梦魇邪术,还让孙嬷嬷在甄夫人床底下放了一块死人骨头!”
“嘶……”
正堂里响起一片吸冷气的声音。
春柳的话等于实锤了她娘作恶,殷玉珠只能狠狠咬牙,争辩道,
“春柳,你空口白牙污蔑我娘,说话可有凭证?”
春柳青白如鬼似的脸扭过去,冷笑道,
“奴婢私下里多有与孙嬷嬷亲近,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孙嬷嬷还说那个什么死人骨头,是夫人花了大价钱从马道婆手里买的,下了几年,甄夫人虽说病痛缠身,只是一直撑着一口气不死,怎的这般难杀?”
王夫人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
私底下她是跟孙嬷嬷说过“那个贱人怎的这般难杀”,竟不知春柳也知道了。
“正因甄夫人一直不死,王夫人那日叫了春柳去,给了一张黄纸符让烧了放在甄夫人枕头里。”
春柳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懊悔之色,捂着脸哭道,
“她、她许了奴婢等四少爷成亲后,就把奴婢指给四少爷做妾室,奴婢当时吃了猪油蒙了心,就、就……”
“胡说!”
殷玉珠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呵斥,
“孙嬷嬷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你说是她就是她啊?
本小姐还说是你自己背主,恨跟着你那主子再无出头之日,自己下手害你主子呢!”
“怎么,殷二小姐这是狗急跳墙了?”
殷琉璃眸中寒光闪过,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幽幽的说,
“谁说人死了,就不能出来作证……孙嬷嬷、马道婆,要不要全都叫出来给亲自跟你说?”
殷玉珠浑身一凛。
一股麻酥酥的寒意从后脖颈直窜脚底,她本能的退了一步,指着殷琉璃的鼻子颤抖道,
“殷琉璃,你、你别乱来!这里是我殷家正堂,里面供奉着我殷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容不得额你在此放肆!”
“玉珠说的对,这是我们殷氏供奉祖宗的地方,岂能让那些孤魂野鬼来、来亵渎……”
“我听说那个孙嬷嬷不是七窍流血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