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脚踏在春柳的胸口,厉声喝道,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给我说出来,本将军还能饶你不死!否则不然……哼!”
手中的长刀咣当一声插在了春柳的头顶上。
“鬼啊……”
春柳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死了?哇呀呀,你死了我怎么跟主人交差?给我醒过来!”
哇呀呀皱了皱眉,在她鼻息上探了一下,随手就是一个巴掌,“啪!”
春柳幽幽的醒转,睁开眼睛又看到那张能让她做一百年噩梦的脸,失声尖叫,
“鬼啊……”
“啪”
哇呀呀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怒喝道,“你鬼叫什么?老实点儿!现在爷爷问你话,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是!是!”
春柳蜷缩在草垛里,浑身筛糠般颤抖,“鬼爷爷尽管问,奴婢、奴婢不敢隐瞒,奴婢什么都肯说……”
……
“这什么破地方?屋子这般小,用具这么旧,是给人住的嘛!”
搬进新院子,王氏恨的咬牙切齿,“甄氏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如今仗着那个妖孽女儿,竟敢爬到老娘头上拉屎……”
殷玉珠放下茶碗,冷冷的说,
“娘,当初我就叫你不要心慈手软,非要听马道婆的主意!
早一碗药灌进去不就干净了?”
王氏鼓了鼓腮帮子,恨恨拍桌道,
“当初不就是听马道婆说不能造杀业,用些法子叫她自己死了不与我有牵连嘛!
谁知道用了死人的骨头都弄不死她!
且不说这个,玉珠,马道婆有办法对付殷琉璃那个妖女?”
殷玉珠脸色一黑,抿唇说,
“别提了,她在观里突然暴毙而亡,死相与孙嬷嬷如出一辙。”
王氏吃惊的站了起来,“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娘你别急,听我说完。”
殷玉珠沉着脸说,“马道婆虽死了,可我碰见她那个师兄,叫做无崖子的老道士。
他说马道婆和孙嬷嬷一样,只要沾过那块死人骨头的人,都被殁骨术反噬暴毙。”
王氏心里顿时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阿弥陀佛!幸亏当初我没敢碰那邪性物件,让孙嬷嬷接的手……
那、那无崖子怎么说的,他有办法?”
殷玉珠冷笑一声,狠狠道,
“无崖子道长自然是要为他的师妹报仇,加上我许了事成之后为他重修道观捐一千两银子,他决定亲自出山对付殷琉璃那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