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划伤了。”
殷琉璃抬手在斗柜上凌空画了几道,轻呵一声,“解!”
“是,大姑娘!”
金嬷嬷一脸解气的上前,撇嘴说,“我们夫人的嫁妆全都是矜贵东西,才不稀罕要旁人那些不值钱的!”
王氏脸色一恼,“你个老货,连你也敢奚落本夫人?
真是狗仗人势啊,主子得意,连下人都明目张胆的把我这个夫人不放在眼里了!”
她本就堵的哑口无言,这下把一肚子火气发到金嬷嬷身上,恶狠狠道,
“来人,先给我把这多嘴没规矩的老货拖出去,赏五十棍子!”
“老奴并不敢。”
有厉害的小主子在侧,金嬷嬷才不怕她,理直气壮的回道,
“王夫人这赏恕老奴不敢领受,就是赏棍子,也要凭着府里的规矩不是?
老奴听的是自家主子吩咐,说的是实情实理,哪里就多嘴没规矩了?”
王氏气的脸都绿了。
被殷琉璃母女俩怼的一肚子火本来想找个软柿子捏,没成想被软柿子糊了一脸。
她恼羞成怒,抬手狠狠给了金嬷嬷一个耳光,
“混账!本夫人奉侯爷之命掌管侯府内宅,你个卑贱的下人也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
金嬷嬷被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嬷嬷!”
甄氏惊呼一声,忙搀扶住她。
王氏恼火的大叫,“来人!还不来人,把她给我拖……”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甄氏,
“贱人,你敢打我?”
别说她满脸吃惊,连金嬷嬷都满脸震惊。
甄氏原本温顺的一双眸子里闪过狰狞,声线更是说不出的冷冽,
“我为什么不敢!你欺我这么多年我都忍了,嬷嬷从我十二岁就伴在我身边,一饮一食无不贴心照顾,就如同我半个母亲!
你打金嬷嬷就是挖我的心,我恨不能与你拼命!”
空气瞬间一静。
殷琉璃眯了眯眸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心里暗暗给她娘点了个赞。
“夫人……”
金嬷嬷早已泪流满面。
“打我?反了,真是反了!”
王氏捂着火辣辣的脸,疯了似的尖叫,“给我叫老爷过来评评理!我好歹也是老爷的正妻,侯府的主母,你这贱人竟敢打我……”
甄氏抬起了下巴,冷然道,
“去,你尽管去叫!别忘了我才是殷镜堂明媒正娶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