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让让,小心碰着。”
家丁们抬着斗柜从甄氏面前经过。
金嬷嬷暗暗吸了口气,心里直替她捏了一把汗。
“站住。”
甄氏抬起了头,脸色坚定的说,“把东西给我抬回去。”
家丁们面面相觑,
“什么?”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
“我说,把我的东西抬回去。”
甄氏泛白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光芒,声线也不再颤抖,“凤栖梧一应家具都是我的嫁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它们!”
被欺压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家夫人这么硬气,金嬷嬷高兴的双手合十拜天拜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可好了!”
“甄夫人,这、这不好吧?”
一个家丁忙上前说,“是王夫人让小人们把东西抬出来的,如今您又说要抬回去,好叫小的们为难。”
甄氏声线清冷道,
“你们不必为难,只管按我说的话做便是,有什么让她来跟我说。”
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咋办。
“怎么,甄夫人说话不管用是吗?”
金嬷嬷站在甄氏身旁,理直气壮的训斥,“一个个眼里没规矩的,你们怕王夫人赏的棍子,就不怕我们家夫人赏的棍子了?”
“不不,小的知错,小的这就把东西送回去。”
家丁们赶紧应承了一声,无奈的抬着斗柜往回走。
“全都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王氏尖锐的声音。
她一手扶着嬷嬷从屋里出来,直直的走到甄氏跟前,脸上带着一抹不善,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你逼着我把这院子让给你还嫌不够,连我的东西都不让带走?
姐姐这是要逼死我才肯甘休吗!”
甄氏望着她狠毒的眼神再没有以前躲闪,脸色平静的说,
“这些东西是我的嫁妆,并不是你的。”
“笑话,你的嫁妆?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王氏鄙夷的道,“我用这屋子里的东西用了十几年,如今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是什么道理!”
甄氏冷冷反驳,
“若说道理,当年我只是受了风寒,你买通大夫说我染了时疫逼我挪出去,霸占了我的嫁妆十几年,这又是什么道理?”
当年打碎了门牙往肚子里咽,如今不同了,她再不能叫谁欺负了她!
“什么叫买通大夫?你有证据吗,没有可别乱诬陷我!”
王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